當前,西藏面臨著嚴峻的疫情形勢。打贏西藏地區疫情防控的人民戰爭、總體戰、阻擊戰,需要多方協作與密切配合。我們看到,在這場疫情防控的人民戰爭中,在藏主流媒體及其自媒體平臺都能夠各司其職,共同承擔起“戰疫”職能,這當然是一件振奮人心的大事情。但我們也要思考,一個良性的“媒體戰役生態”絕不能完全依賴主流媒體與自媒體,亟待充分認識、重視并挖掘其他媒體,尤其是社區媒體的傳播優勢,讓西藏地區的“媒體戰疫”戰線與聯盟面更加全面、更加完善、更加有效。
社區媒體,簡而言之,就是傳播媒體將自身的傳播邊界與服務邊界限定在一定的社區范圍之內,主要包括社區廣播、社區公告欄、社區電子顯示屏、社區在線論壇、社區QQ群與微信群等類型。不同于主流媒體建構疫情議題的宏大敘事,也與自媒體建構疫情議題的微末敘事有所區別,社區媒體因其獨特的受眾結構與受眾假設,能夠有效地彌合主流媒體與自媒體“戰疫”實踐中存在的“灰色地帶”,打通媒體“戰疫”的最后一公里。在受眾結構方面,社區媒體的傳播對象是社區中的每個成員,二者的關系超越了信息單向傳遞的邏輯,體現著較強的互動性與參與性。已有的傳播學研究表明,吸納受眾積極參與到傳播者的傳播實踐中,能夠有效拓展傳受雙方的“共識”基礎,建構起傳受雙方“共通的意義空間”,使傳播者的傳播實踐在受眾的認知、態度及行為等層面都能得以致效。在受眾假設方面,社區成員是一種“主動的受眾”“積極的受眾”。社區媒體依托于社區而存在,社區是介于國家與社會之間的接口,是最為基礎的社會共同體;同理,社區媒體則是社區與社區成員之間的接口,是最為基礎的“共同體媒介”。社區媒體發布的資訊、信息與社區成員的生產、生活、生存都密切相關,這直接決定了二者在情感歸屬、信任度與忠誠度等方面的穩定性。從這個意義上來看,亟需重視社區媒體的“戰疫”功能。
首先是釋疑功能。重大疫情發生以后,缺少把關機制的錯誤性信息、誤導性信息、虛假新聞肆意蔓延,導致關乎疫情的謠言和流言遍布于線上世界和線下世界。就如馬斯洛所說,一切關乎疫情的“不熟悉的、朦朧感覺到的、難以理解的、隱蔽的、意外的東西,全都是有威脅傾向的東西”。為此,社區媒體必須要建立及時、完善的釋疑機制,通過援引權威的信息來源,向社區成員交待疫情緣起、發展的來龍去脈與翔實細節,來粉碎疫情謠言和流言,進而降低社區成員感知世界的不確定性與不安全感。其次預警功能。疫情發生后,疫情擴散與傳播的速度、廣度與深度在新興信息傳播技術的推波助瀾下有了前所未有的加強。社區成員對于疫情的的認知與理解難免會被一些無良媒體刻意引導,或對疫情大放厥詞,或對疫情無端責難,導致現實中的“戰疫”舉步維艱。為此,社區媒體必須要向社區成員交代利弊關系,避免社區成員因出格言論與行為而觸犯法律。除此之外,社區媒體還建立完善的疫情預警機制,向社區成員及時發布預警性信息、訊息與數據,調動社區成員對疫情的重視度與注意力,避免社區成員因“選擇性機制”而忽視對某些重要疫情信息的接受與理解。再次是撫慰功能。在這個層面,社區媒體可以邀請相關心理專家,借助社區媒體的不同形態,對社區成員實施心理幫扶、心理干預甚至是心理救援,消除社區成員心理的恐慌與不安,幫助社區成員重拾生活的信心與意義。現實中,具備像心理專家一樣的“共情能力”應當是社區媒體從業者的核心素養,它能夠幫助社區媒體的從業者真正樹立“以人為本”的傳播理念,并將這種傳播理念的觸角延伸至每個社區成員的內心,使他們真正感受到社區、社區媒體以及社區工作者的姿態、溫度與人文關懷。
需要注意,重視西藏社區媒體的“戰疫”功能的同時,還要對社區媒體的傳播實踐進行必要的規范與引導,使其能夠在合理、合情、合法、合乎期待的范疇中最大限度地發揮“戰疫”功能。
基金項目:本文系西藏哲學社會科學項目“融媒體環境下西藏重大題材新聞報道的新聞敘事研究”(項目編號:18BXW002)的階段性成果。
作者單位:汪羅,男,博士,供職于西藏民族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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