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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醫藥發展

2015年05月14日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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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階段
        藏醫是藏族人民五大明(大五和小五共為十明。五小明:修辭學、辭藻學、韻律學、戲劇學、星象學;五大明:工藝學、醫學、聲律學、正理學、佛學。)之一的優秀文化。是本民族歷代祖先自古以來,在西藏高原上同各種疾病斗爭實踐中的經驗總結,在漫長的歷史發展中,吸收其它兄弟民族及外來醫學的許多精華不斷地予以補充、提高,進行創造,成為一個科學完整的理論體系。
著名的現代藏醫學家強巴赤列和土登次仁師主編的《中國醫學百科全書·藏醫卷》的歷史部分中記載,世聞祖先梵天王以對人類的同情心,教給人們用開水治愈消化不良證。據此推斷,人類最初的病是消化不良癥,原始人最初的藥是開水,最初的醫生是梵天王。原始社會的吃喝純系粗糙食品,人們得消化不良癥者很多。后來人們找到了使用火的方法,對生、冷、不易消化的食物,經過用火燒或煮,甚至取暖的方法,不僅預防了消化不良癥,而且經過實踐證明,開水對增加身體熱量,能幫助消化,還對其它疾病的輔助治療也有益。
       在公元前三百年左右,西藏是最初的人主涅赤贊布即將就座王位量,提出的六條疑問中,第五條是說有毒。賢者自拉·嘎瑪由德說:吐蕃有毒即有藥一事。《論波嘎唐》中記載,當時吐蕃人民不僅已經知道,植物、動物、礦物、等能治療一些疾病,而且還知道可以直接解毒的方法。佰祖釋迦牟尼來到世間的同時,西繞米吾其的嫡子之一階普赤西專事醫療,講授了《素界涅布母那布》《素它布介布母差我》《素吉門布母嘎布》《素結朵吉》等,許多醫學理論,以及為人類治療疾病記錄。
       公元一百年左右,農田牧業生產上得到發展,從人們發明了攪乳提煉酥油的方法后,學會了治療外傷,用酥油止血等方法,又找到一些新的藥物來源。
       吐蕃王朝第二十八代贊普拉妥妥日年贊(公元254-374)時,藏王把自己的公主意吉銳恰嫁給天竺的醫學家碧棋嘎妻,后來他們生了一個兒子叫童給妥覺間,雙親和天竺醫學家碧嘎拉孜向他毫無保留地傳授了《勝經》、《食經》、《藥物經》、《放血火炙經》、《醫械工巧經》等,童給妥覺間樣樣精通,成了名醫。擔任藏普拉妥妥日年贊后半生及赤年松贊前半世的太醫。從此,童給妥覺間的五代父子相傳,擔任過第二十九至三十三代藏王的太醫。約(公元七世紀)藏王囊日松贊時,從漢地吸收了一些醫學及天文歷算方面的知識,雖然沒有得到很大的發展,但說明從那個時候起,已經找到了吸收其他醫藥學的長處、使本民族醫學得到發展的道路。
       公元617年,法王松贊干布誕生。根據他崇高的意旨,屯米桑布扎派往印度,學習梵文及印度文化,返回西藏后,改革原來的藏文字體和音意,新創了如今眾所周知的完整藏文,對西藏的所有文化,特別是醫學的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 公元641年風地唐太宗的文成公主嫁給松贊干布,帶來了大量的祖國中醫醫學書籍,其中有中醫醫典《醫療大全》、《頭傷醫治簡述》;印度醫生帶來《布夏母本、子本》。并且,內地和印度以及西藏的翻譯家們把這些醫學書籍翻譯成藏文,三位醫生經共同商討新編了醫學論著《無畏的武器》共七卷。 藏王美阿匆(赤德祖旦),從內地、印度、尼泊爾、克什米爾、堆布等地邀請九大名醫來藏,傳播各地的醫療技術。
       公元710年,紅從太子江擦拉文從長安迎取唐高宗之女金城公主時,再次從內地帶來了《王藥珍》等許多醫藥理論經典。
       公元708年出生的宇妥寧瑪·云丹貢布,精通各種文化,尤其是醫學。他從事醫學一生,做了無數利眾事業,當時在我們西藏祖先們所創造的醫學理論的基礎上,同時吸收了古印度、尼泊爾、克什米爾、沖(今新疆境內)等地豐富的醫學精華,以及祖國中醫藥這的奇妙功效。特別是吸取了由大譯師白蒼雜內所譯醫學思想精髓,予以充實《四部醫典》。先后多次去過印度、尼泊爾和內地,在西藏的很多地區大規模地開展醫療活動和講授醫學理論。宇妥大師前往西藏林芝藥城,建立醫學寺院,傳授《四部醫典》為主的醫學理論,培養弟子上千人上,并為后代編著了醫學和天文歷算方面的許多經典。后人稱為“藥王” 。
       公元1126年,在西藏醫學史上被視為第二藥佛的新宇妥·云丹貢布來到人世,從幼年開始內陸即天生具有在孩子們中觀察脈、尿、,辯認土、石草藥良好習性,八歲開始學文化,特別是醫學理論。自十八歲時起先后多次前往印度、尼泊爾、斯里蘭、色林(印度南部一島名)等處拜許多賢哲為師,學習醫學為主的各種文化,在印度擔任過幾百個譯師會的主持。一生中著述醫學經典《大八支集要》等四十多部,而《四部醫典》則更視為所有醫學院的共同珍寶。對四續本文不全的地方,云丹貢布新將內地傳來的《月王藥珍》等的精華,結合西藏地勢氣候,對根本續增補了一些章節;對論說續補充茶和藥物食品章節;對后生續增添了子母生克、茶碗等到內容;對秘訣續也增加了許多類似的上述內容,整理成十八部分。
       鄔堅巴仁欽貝(公元1230-1309年),將獨特的藥物煉丹經典《煉坐臺論》,由印度文譯成藏文,并著有該書釋義《坐臺三論》、《坐臺煉制竅訣銀塔》、《耳傳手冊》等。其主要弟子是公元1284-1339年生于阿里芒玉精通五明學學問的嘎瑪·讓瓊多吉,他著有詳細記載八百三十多種藥物功效的巨著《藥名海》,系著名的經典藥物學著作,被后來的醫學家們視為可靠準確的依據而加發引用。
唐東杰波工(公元1361-1485年),終生全心全意為西藏人民做善事,是奠定拉薩藥王冊的最初基礎者。著述有身體健安、能治百病的智托潔白丸和對瘟疫等內外科疾病有特殊療效的藥紅丸等許多秘訣傳授給后代。
 
       約自公元十五世紀開始在西藏的醫學史上形成了北方派和南方派如同日月的兩大學派。 這兩大學派都堅持《四部醫典》的總綱和理論,利用各自的智慧,予以校訂,進行廣泛的闡釋。同時結合自己的具體特點,對獨特的經驗不斷進行總結和整理。這些對西藏醫學的理論和實踐各方面都有所補充,極大地豐富了藏醫藥學。
       北方派以講,辯,著的方式結合西藏北方的地理、氣候、生活方式等實際特征,對獨具特點的醫治方法進行經驗總結,著述醫書疏解,創制新藥方,甚至辨別藥物等,發揚了北方學派的特點。南方學派以藥物味道、工用、藥效本質、釋名及其作用等方面制定論述,進行講解,介紹藥物等,以講、辯、著的形式、發揚了南方派的特點。
       公元1509年出生于前代蘇喀(南方派)家族的蘇喀·洛追杰波,幼時聽受祖先醫療傳承,拜措麥堪欽的弟子朗普卻吉等為師。另外,還拜薩迦門沖(薩迦藥城)地方的昌迪·協俄等北方學派的同門師,聽授所有醫療秘方后,著述了《藥物味道、功用、藥效表》,以北方學派《四部醫典》組成的題解等許多大小論著。晚年,他來到娘麥(日喀則一個地名)尋找,終于在此地找到新云丹貢布的《四部醫典》手抄本。后由人主旺杰扎巴創造條件,經過四年時間,憑著智慧新編醫學根本續論述《祖先口述》兩種和醫學后續脈尿《祖先口述》共三種巨著。后來抵達西藏山南地區扎唐時,由于雅加巴作施主,他對《四部醫典》原本進行校勘訂正,刻制了醫學史上第一次現在稱這為《扎唐四部醫典》的著名版本。這對西藏廣大地區講授《四部醫典》起了巨大的推動作用,留下了無法估量的豐功偉績。 迪司桑杰嘉措(公元1653年生)從小拜五世達賴喇嘛阿旺咯桑嘉措,練習顯密經典為主的所有文化知識,他對對大小五明、尤其是醫學星算科學的一切理論,十分精通。最終成為五世達賴的心傳弟子,并得到擔任政教兩方面攝政的命令。擔任長達二十六年之久的攝政。
       塔木醫學博士洛桑曲扎(公元1638年生),五世達賴給予他無比的關懷,迪司桑杰嘉繁榮昌盛也稱贊他如同“藥王”并給予高度的評價,授他為五世達賴的幫醫。在五世達賴喇嘛和迪司桑杰措執政時期,曾倡導開展藏醫藥學的繼承、發掘和整理工作。為了《扎唐四部醫典》的校勘工作順利進行,以塔木醫學博士為主,召集各派名醫,對先后刻印的版本,又進行細心地分析和校訂,對詞義等各方面做了從未有過的整理,重新進行刻版,使該書有廣泛的傳播。由此不久,在后藏(今指青海、四川、甘肅境內的藏族居住地區)塔爾寺和康區德格印經院等,陸續以拉薩的四部醫典為準,再次進行了刻印。還集體校注《四部醫內》,將原書中晦澀難懂的林文和古藏文盡量改寫成通俗文字,并撰寫了一千二百多頁的注釋,定名為,《四部醫典藍琉璃》。同時為了更好地解釋這部醫書的內容,使得賢愚人等都能順利理解,迪司桑杰嘉措還召集哈藏最著名的書畫家,整理、繪制了彩色《四部醫典系列掛圖》七十九幅。其中,不僅描述了《四部醫典》的內容尸體解剖,穴位,藥物和器械等,而且以講述藏醫理論為主的內容亦描繪在彩色掛圖里。公元1696年在拉薩藥王山創建了醫學僧院,定名為藥王山醫學利眾院,并安排塔木·洛桑曲扎醫學博士和高僧洛桑阿旺兩位主管任教,第司桑杰嘉措也親身傳授醫學理論。
       公元1711年,在后藏東北地區,由七世達賴喇嘛格桑 加措的經師曲桑旦白堅贊在塔爾寺任堪布時,該寺強巴林新建醫學僧院,除藏族外還有許多蒙族也得到了學習藏民族醫學的機會。同時,依據拉薩版《醫學四續》新刻制了書版。同時,第二世嘉央協巴·金美旺布,1724年于拉昌扎西奇寺建立了利眾醫學院,當時還按該地王公蒙古親王丹增旺久的意愿,七世達賴格桑加措給該王委派太醫益西桑波,太醫益西桑波在此地培養弟子有藏族蒙族等到許多兄弟民族的傳承弟子。向他們毫無保留地講授醫學理論和秘訣實踐,著述有《體腔區位線本注》等,克服種種困難,親自帶弟子前往青海、若爾蓋、甘肅等到地,從事藥物研究、介紹藥物。
       同樣,這些弟子先后在恰穹寺等地創建了利眾醫學院。這埋藏從藥王山利眾院派洛桑曲培及格桑陽培醫學專家赴外蒙任救主庫倫。公元1745年,哲布尊丹巴的太醫在北京雍和宮創建醫學們院,培養不同派別的弟子,并且在蒙古的一些比較大的寺院里也創建了醫學們院。公元1543-158年第三世達賴喇嘛索朗加措埋藏,還培養出一批蒙族人才,聲譽卓著的貢欽·金美旺布,龍日丹達等許多醫學家,著有各種高水平的醫學經典。另外,在拉達克、不丹、錫金、尼泊爾、天竺等地也先后盛行藏醫學,為其他民族的生存也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公元1733年,德格杰布和曲杰旦巴次仁以原先《醫學四續》的印版為底樣,雕刻德格先后把《醫學廣論藍琉璃》、《十八支》、《月王藥診》、《嘎加瑪》《診藥二元要訣》等許多經典醫學論著進行印制。
 
       公元1787年出生于西藏昌都地區的丟瑪格西·丹增平措,著述有著名的藥物學經典論著《晶珠本草》為主的六十多部著作。《晶珠本草》分上下兩部,上部為歌訣之部,以偈頌體寫成,對每種藥的功效進行概括論述;下部為解釋之部,以敘述文寫成,分別對每種藥物的來源、生長環境、性味、功效、予以敘述。根據藥物的來源、生長、環境、質地、入藥部位的不同、分為十三類,對樹類、旱生草類、濕生草類藥物中又分根及根莖、莖、枝、花、果實、種子、全草、皮類等。在動物藥中又分頭、腦、骨髓、脂肪、肉血、皮、毛、爪、(蹄)、乳、便、昆蟲等,共收載藥物二千二百九十四種。這是歷代藏醫藥書籍收載藥物數量最多的經典著作。這本書對藥物的分類方法的科學性強,至今在植物分類學,動物學,天然藥物學的分類上,仍有很重要的參考價值。書中記載的藥物,除去重復的,實有一千二百二十種。比李時珍《本草綱目》中收錄的藥物還多423種。
       在《月王藥物》、《四部醫典》中,雖然從理論上提出了六味、八性、十七效,但沒有在具體藥物上予以體現。而《晶珠本草》中對每種藥物,都講述了味、性、效及用藥的注意事項。這就給藥物學增添了具體內容,更為從事藥物學的人指明了用藥的道理所在。由于《晶珠本草》收載藥物種類很多,內容豐富、考證全面、訂正確切,因此,為中外研究天然藥物和科研工作者所重視。加之所收載藥物,絕大部分是青藏高原主產種和特有種,更是引人關注。它的內容和價值,可以和《本草綱目》媲美。 公元1888年,十三世達賴喇嘛土登嘉措任命藥王山最優秀的名醫洛桑桑布和丹增嘉措二人為他的保健醫生。并指示:“在藥王山利眾醫學院以講授和傳播醫學為主,衰退者恢復,未衰者發展,要宏揚醫學事業”。給太醫丹增嘉措提供一切條件,對以前存放吉祥《四部醫典》及其注疏《藍琉璃》、秘訣《補遺》、《晶珠本草》、司都的《大注釋》等經典論著的版本,凡已極其老化的,予以重新制版,并在藥王山專門設立印經院,進行印刷。后來稱“藥王山版”,現保存于藏醫院。
       公元1893年十三世達賴對以前印制出版的《四部醫典》,親自再次作細心研究和分析時,發現一些詞語有錯、漏、衍等方面的問題,指出:“這是一切眾生維護生命的根基,任其留著不妥,需要重新認真校訂”。授予太醫烏金·丹增喜呀措和二位荮王山專家組織專門機構,提供一切條件,再次校勘、印制。
       公元1897年,授給南方學派主張的醫學家,強巴土旺原西藏地方政府副四品官和保健醫生的職位,授給北方學派主張的醫學家堂曲·白登以五品官和保健醫生的職位,令其講授傳承藥王山日切利濟眾生院的醫學。嚴令他們:“要依靠各學派的密訣實踐、培養優秀弟子”。
       公元1883年西藏山南地區恰薩拉康寺附近出生的欽繞羅布繼承和發揚了倆位導師傳授的獨特的秘訣實踐經驗,并精通醫學和天文星算為主要內容的一切大小文化科學知識。所以十三世達賴喇嘛授予欽繞羅布學者為近侍副保健醫生職務。
    公元1916年創建了藏醫學教育、治療技術、藥物配制、天文歷算、語言文化等學科綜合院校,西藏拉薩醫學星算利眾院(現在的西藏自治區藏醫院)納入西藏地方政府行政直接管理的機構。任命御醫強巴土旺為總官,副御醫欽繞羅布為五品官職兼任荮王山利眾院院長。欽繞羅布繼承了原來桑杰加措在藥王山利眾院開創發揚的好傳統,在門孜康(自治區藏醫院)創立了以各科設置學習內容和年限,理論傳授、實踐當面傳授、考試和畢業制度、藥物采集、配制等為主的完備規章制度具有創造性。
       另外,在原來藥王山利眾院有七十九幅彩色《四部醫典系列掛圖》,一段時間里因借走未還而且丟失,只剩下三十一幅,欽繞羅布承擔任務。重新繪制了補充,至今仍保存完整。他的著作有根本續主干注疏《醫學大海精華》、常用實踐藥物配方《甘露寶瓶》、《嬰兒分娩法利眾月境》、藥物功能匯編《利樂善說》、藥材標本《如意寶瓶》、天文歷謔學的《五合算》等實踐方面所必需、共同與獨特的許多標準論著,均予以制版印刷。這位賢者先后培養的親傳弟子、再傳弟子一千余人分布在西藏各地,以及拉達克、錫金、不丹等國。特別是現在的自治區藏醫院、藏藥廠集中親傳弟子。當今為名耋 藏醫專家,代表著全藏醫療水平,同時擔負著對基層各級藏醫系統科研、臨床技術的指導。
 
藏醫藥發展(第二階段——現代藏醫學發展情況)
現代藏醫學發展情況
       藏歷第十五甲子繞迥的鐵兔年,也即公元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了,這標志著雪域土地的新生。藏醫藥學從此也翻開了新的一頁。雪域以外地區的藏醫藥學,隨著這些地區的解放,則比西藏高原早一些獲得新生。
       黨和人民政府一貫重視傳統文化遺產,制定了正確的衛生方針,要求認真繼承和發揚祖國醫藥學遺產,其中當然也包括藏醫藥學在內的各民族的傳統醫藥學。以高原雪域而言,1951年和平解放時,就有西南、西北兩支醫療隊隨軍進藏,為藏胞治病防病。1953年,一支中央民族衛生工作大隊入藏,隨后于1961年,由中國醫學科學院的藥物研究所組成了工作組,會同西藏軍區衛生部、后勤部和拉薩藏醫院等,一同組織了對藏醫藏藥的研究工作,并且寫出了調查結果報告。1963~1964年,再次組織藏醫及西醫一道,整理藏醫藥學,并進行學術交流。
       當然,藏醫藥學在現代的發展,也與祖國整個政治形勢密切相關。例如,十年“文革”的浩劫,與內地的中醫藥學走入低谷一樣,藏醫藥學也受到很大沖擊和浩劫。尤其是傳統藏醫藥學每每與宗教有密切關系,有不少藏醫藥工作者、著作,都成為被清除對象,受到一些損失。但也不可否認,一旦形勢有所好轉,民族醫藥學也將首先受惠,因為畢竟它還受到黨的民族政策的多一層的保護。例如"文革"進入末期,中央即指示衛生部組織了藏醫古籍調查整理小組進藏,對藏醫藥的珍貴遺產,包括浩如湮海的文獻和醫藥珍寶“曼湯”進行調研,從而使許多瀕臨絕跡的文獻得到很好的保護。
       (一)西藏地區藏醫發展概況在
       和平解放前,雪域的醫藥衛生事業主要集中在“門(曼)孜康”。正如前述,盡管藏醫藥學在近代有一定的發展,但這主要集中在上層統治階級。即便有一些慈善事業,廣大農奴也只能是可望不可即,沒有得到實惠。從這個角度說,藏醫藥的發展是不夠理想的。
       “門(曼)孜康”在和平解放時,既是醫療機構,也是教育場所。
       1、醫療工作
       在1959年,“門(曼)孜康”與原藥王山門巴札倉合并,建成拉薩市藏醫醫院,1980年,該院改為西藏自治區藏醫院,直到如今,經過10多年的發展,藏醫院已經發展成為一個大型的藏醫藥綜合機構。其醫療部分除原有的門診部以外,醫院擁有30678平方米的建筑面積。其門診部設在原“門孜康”舊址,有人員332人。住院部有200張床位。全院平均每年看病人數達25萬多人次。光醫務人員就多達427人,其中有高級職稱人員(包括主任醫師和副主任醫師)達29名(系1991年統計數字,下同)。該院還擁有1名國家級的專家。
       醫院附設藏醫研究所(前身為研究小組),天文星算研究所(原附在藏醫小組內),另有藏藥廠一個附屬于藏醫研究所,集中了大量研究人員研究藏醫藥古典醫經,并附設刻印車間,修整及重刻一些重要的典籍;天文星算所還每年印制藏歷歷書,供各地農材使用,對雪域的農業有一定的促進作用。藏藥廠的面積比過去擴大近百倍,達4789平方米,產藥量由幾千斤猛增至10萬公斤以上。所生產的藥有多種劑型,包括丸劑、散劑、糖漿、沖劑。全廠生產已經半自動化,并向自動化過渡,其產品不僅在國內暢銷,而且遠銷國外,受到世界各國,尤其是南亞、東南亞各國人民的歡迎。還有不少名貴藏成藥在國內取得很高的聲譽,“七十味珍珠丸”,在治療腦神經系統疾病中取得良好的療效,深受國內、外患者歡迎,并兩次獲國家經委銀質獎。
       藏醫的醫療事業有了相當大的發展。過去,看病不分科別,一個醫生是什么病都看。后來,在現代醫學的啟示下,醫院開始分科診治。在藏醫院,已設立內科、外科、五官科、婦兒科等。從藏醫發展史上,分科診治是一個大進步,它表明藏醫臨證學的發展。不僅有了分科治療,還成立一些臨床小組,對某些疾病進行治療,以取得臨床經驗。如對“差龍”(即“血風”,相當于高血壓病)“嬰兒脈病”(神經方面的疾病),都取得一些寶貴經驗。
       醫院的建設,也逐漸走上正規化、現代化。
       就全藏而言,七個地區中已有五個建立了地區級的藏醫院;在全藏的75個縣中,有5個縣也成立藏醫院,其他70個縣醫院中,都設立藏醫科,全區藏醫的病床位多達380張。藏醫醫務人員僅1989年底,全藏共有1503個,其中有高級職稱者多達73人,中級職稱者有138人。
       2、科學研究工作
       在舊西藏,談不上有什么科學研究,尤其是沒有利用現代科學的辦法和條件來進行研究。只有在解放后,藏醫才走上現代研究的道路,進行藏、西醫的研究,對藏醫一些獨特的治療方法,采用藏醫傳統治療手段進行治療,用現代西醫診斷及評定治療效果的指標,兩者結合。如對慢性胃炎的研究,曾按嚴格的科學要求做了對比觀察,結果表明,其療效顯著,大大降低了由于慢性萎縮性胃炎長期不愈而發展為胃癌的發病率。這項研究獲衛生部先進科技成果三等獎,這也是西藏衛生戰線上第一次獲得的最高國家級獎勵。另外還有其他11種藏醫成藥具有較好的抗菌及消炎作用。不少藏草藥及藏成藥已由《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收載。
       在臨床研究之外,基礎理論方面的研究工作也有很大的成績。對藏醫學史、藏醫基礎都進行了一些整理和研究。例如對藏醫的起源曾進行過討論,以歷史事實論“藏醫外來說”的錯誤。
       對珍貴的歷史文物“曼湯”,進行過系統的整理和研究,整理出版了《四部醫典系列掛圖全集》,計有藏漢對照版及藏英對照版兩種,在國內外引起藏學界的注意。
       多年來,通過研究工作總結,寫出了一些質量較好的研究論文,匯編成集。如為了編寫一部《中國醫學百科全書·藏醫分卷》,藏醫學界做了深入的工作,開展了廣泛的研究工作。先是1979年9月在拉薩召開了中華醫學會西藏分會,在建會的會議上,檢閱了藏醫在各方面的成就,包括理論及臨床經驗共50余篇論文,匯集為《藏醫學論文匯集》,1983年,又在拉薩召開會議,討論了《中國醫學百科全書·藏醫分卷》初稿討論審稿會,同時召開全藏第二屆藏醫技術交流會議。會上宣讀了各類研究論文共60多篇,并精選其中部分論文,匯集為《藏醫學論文集》。
       1986年,在拉薩召開了慶祝藏醫院成立70周年大會暨振興藏醫大會。會議除有本區的醫務工作者外,又約請北京、內蒙、四川、青海等省市代表參加。同時召開了第三次藏醫經驗交流會。會上提出的論文很多,其精選部分又匯集成《西藏醫學歷算論文匯編》,具有較大影響。
       對藏藥學的研究也做出了成績。在1977年,1978年,兩次召開制定藏藥標準的會議,參加這次會議的有應用藏藥為主或較多的六個省和自治區,對174種藏藥和290種藏成藥的配方制定標準,導致了《藏藥標準》一書的出版。
       3、醫學教育
       雪域的醫學教育事業,一向以曼巴札倉的形式進行。西藏和平解放后,除原有的形式外,新的教育形式已經引入藏醫教育領域,如先是在拉薩由一些名醫任教、創辦一個藏醫中等專業學校,為藥王山及“門(曼)孜康”培養了15名藏醫,可以說是第一批現代化的藏醫學生,于1962年畢業。次年,藏醫院又招收了一個藏醫班,其收學員45名,男女生都有,都是高中畢業生,這批學員后來都成了藏醫的骨干。1972年,又在拉薩市衛生學校中增設了藏醫班,擴大招收學員達181名。這些學員畢業后分配全藏各地,他們象種子一樣,在各地生根、開花、為進一步發展藏醫作出了貢獻。
       此后,從1981年至1986年,每年都在自治區藏醫院舉辦一期藏醫進修班。學員不僅來自本區,而且有鄰近省區的,包括青海、甘肅、四川、云南、新疆等地。盡管學習期限只有一年,但由于教學質量較高,多數教員來自該院之主任級和主治醫師。這些學員畢業后,都回到原地行醫,在各地成為骨干分子。
       1984年,經有關部門調研結果認為,創辦一所藏醫高等教育學府的條件業已成熟。次年,計劃先在西藏大學校內,設立一個藏醫系,招收高中畢業生入學,逐漸過渡到獨立的藏醫學院,首批學員先收27名。這是有史以來藏醫第一批高級人員。1980年9月,西藏藏醫學院正式成立。學院里設有大學部、中專部、共有學生、包括進修生348人。
現代藏醫學發展情況
       (二)藏區以外的藏醫學發展
       藏族同胞在我國分布較廣,除西藏地區外,青海、四川、云南、甘肅等地也都有藏胞聚居。這些地區的藏族人民也應用藏醫藥防治疾病,有其自身的藏醫藥發展歷史。
       1、甘南地區
       前面已經談到拉卜楞寺中的曼巴札倉,即醫方明學校和印經院的情況,也提到古代藏醫醫圣宇陀·元丹貢布曾到過內地游學等事跡。事實上,被譽為第二個藥王菩薩的宇陀·薩瑪元丹貢布在十二世紀時,就到過內地安多一帶,其中也包括甘南地區,這從《四部醫典》中便可知道。歷史上甘南地區也是名醫輩出的地區,如十三世紀的碌曲幾倉的吉格,他與當年被元王朝為國師的八思巴在安多時,曾討論過密宗教義,其中當然也涉及醫方明。同一地區還出現過另一名醫年倉·卡龍曼加,他當年曾隨同五世達賴喇嘛阿旺·洛桑嘉措朝見順治皇帝,由于他的高明醫術,曾以藏醫療法治愈順治帝的病,并受到重賞。這些事實既說明當時清統治者對藏醫學的信任,也顯示出甘南地區的確出現過出類拔萃的藏醫學家。甘南人民至今仍以此為榮。
       甘南地區的寺廟很多,其中當以拉卜楞寺最為有名,具有代表性的是于1784年建成的一所曼巴札倉,還有卓尼本巴溝貢巴寺的曼巴札倉,以及碌曲郎木寺的藥師佛殿等。其中以拉卜楞寺最具代表性,至今仍有大量醫方明刻版藏書,其中不乏珍本、孤本等善本書。
       正是在近代這些傳統醫學教育的基礎上,甘南地區在新中國發展成藏醫教育基地,這不是偶然的,原有的曼巴札倉仍以固有的形式,培養一些藏醫人才。1979年,在甘南地區成立了一年衛生學校,內設有藏醫專業,開始時學員較少,如首屆只收10名。以后逐漸增多,平均每一期只要招30名上下。到1990年年底,總共已培養出150名左右的學生。從1989年起,甘肅省中醫學院建立了藏醫系,這種高級藏醫學校在全國也算是較早的一所。藏醫系設在甘南,而不設在蘭州校本部,就是考慮到甘南地區雄厚的藏醫力量之緣故。第一期共招收學員28名。曾先后派30多名有培養前途的學員,前往西藏、青海、四川及內地的有關醫藥院校進修深造。
       不僅在教育方面取得成績,在藏醫藥科研工作中,還有不少成就,這在舊社會是根本沒有的。如1980年在甘南就成立了一所藏醫藥研究所,它在全國也屬比較早的。在這里既開展文獻整理繼承和臨床治療研究,同時也做一些基礎理論,包括藏藥的生產和研究。對現代醫家的研究心得和經驗,也出版了著名藏醫學家旦巴所著的《醫學錦集》一書。另外供秋仁青所著的《藏族醫學發展史》,也于1992年出版了。
       甘南地區的藏醫,除平時的醫療任務外,還積極參與防治流行病、傳染病的任務。比如解放初期,甘南地區有麻疹、鼠疫流行,當時的防疫力量比較薄弱,對當地自然環境、流行病史也不夠了解。拉卜楞寺的曼巴札倉配合政府大力防治流行病。如寺內名藏醫扎西嘉措,就曾查閱大量的材料、檔案,向領導提供了甘南地區在解放前將近200年期間該地區鼠疫流行的情況,特別是藏醫治療這種病的一些寶貴資料,從而為五十年代防治鼠疫的流行提供了十分寶貴的資料。為了撲滅麻疹的大流行,拉卜楞寺的曼巴札倉于1955年派了8名藏醫協助政府在夏河、卓尼等縣開展工作,有效地防止了麻疹的蔓延。
       就醫療機構而言,原有的曼巴札倉規模過小,顯然不能為廣大人民服務。于是,現代形式的藏醫院也開始建設起來了。如1970年,夏河縣藏醫院正式開診,隨后,其他縣也都陸續建立藏醫院,其中包括碌曲縣的郎木寺藏醫門診部、卓尼縣的麻路藏醫門診部、碌曲縣藏醫院、瑪曲縣藏醫院、卓尼縣中藏醫醫院;這樣,到80年代,一個藏醫診療衛生網已經在甘南地區形成。它為甘南地區的人民衛生保健故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2、青海省地區
       青海省是除雪域以外藏族最集中的聚居地區。省內的塔爾寺是藏傳佛教有名的大寺院,在這里建立有曼巴札倉,它是舊中國藏醫醫方明發展的中心之一,具有悠久的歷史。從醫療到教育,都在這里進行,其中當然也包括繼承整理古典文獻、刻印醫書等內容。可是到近代,藏醫藥事業在這里發展遲緩,這是與全國的政治形勢分不開的。
       1949年,新中國創建以后,青海省的藏醫藥事業開始進入一個新的時期。
       首先,醫療工作在原有曼札倉的基礎上不斷發展,開始具有零散的門診診療,沒有正規的醫院。到1978年以前,首先出現了藏醫科,設在一些綜合性醫院里,另外還有些門診部。次年,在海西蒙古族自治州最早建立了一所蒙藏醫院。此后,各地也相繼設立藏醫院,到1990年,全省已有這類醫院達23所,其中包括青海省、海南地區、海西地區、玉樹地區、黃南地區幾所,其余則屬縣級醫院,鄉則設藏醫門診部。統計表明,縣以上藏醫院的建筑總面積達33000多平方米以上,絕大多數是藏式的現代化樓房。
       醫院的制度都較完善,對診病都有詳盡記錄,以便統計、比較、研究。據縣以上之藏醫院統計表明,藏醫治療以常見病為主,其中對乙型肝炎、慢性萎縮性胃炎、骨髓炎、皮膚病、風濕病、療效甚佳,門診的治愈率一般在80.7%,住院的治愈率則可達85.2%。藏醫的藥浴最具特色,對如風濕性、類風濕性關節炎的療效均甚滿意,深受患者的歡迎。
       其次是教育。原來,全省有塔爾寺、廣惠寺、夏瓊寺、拉加寺等寺廟設有曼巴札倉。盡管從這些札倉培養出來的人才不多,卻有較高的水平,都成為著名專家,如尕布藏、尼瑪、優寧等,都是藏醫事業的重要骨干,但曼巴札倉的規模都很小,只能培養一、二個骨干。新中國建立后,醫學教育采用不同類型的進修班及培訓班,尤其是短期掊訓班,能解決燃眉之急。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初級形式已顯然不能滿足要求了。于是,層次較高的藏醫學校也逐漸出現。如先是在衛生學校內設藏醫班(如黃南自治州),由西藏藏醫學校代培。這樣,在青海省到1990年左右,總共培養出來的藏醫藥人才已將近千人。至1987年,青海藏醫學院也已建成。
       再次是藏醫科學研究的開展。科研在藏醫藥學中是一項新工作,起步較晚,而且主要也多限于對臨床治療的總結和對比等。
       最早成立的藏醫科研機構是青海省藏醫藥研究所,成立于1983年。隨后,州一級和縣級的科研機構也陸續建立。這些都大大活躍了青海省藏醫藥學的學術交流和學術水平。1986年,成立了藏醫學會,促進了這種學術交流。
       過去,由于青海是個內陸省,與外界幾乎隔絕。自從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我國實行了改革開放政策,青海也對外開放了,開始與外國學者有了接觸。如1988年,在湟中縣的藏醫院舉行了一次省藏醫專家與外國學者關于藏醫藥的學術交流會。參加會議的是以尕布藏為首的省藏醫講學團與來自澳大利亞、聯邦德國、荷蘭的11名醫生,他們交流的內容包括藏醫的歷史、脈學診斷、藏藥學等方面。
       3、其他地區
       除以上所提到的一些地區所取得的成就外,新中國成立后的藏醫藥學還取得了不少成就和發展,從另一個側面也反映出我國藏醫藥學的蓬勃發展。
       在出版業方面,除雪域、拉卜楞寺、德格等舊有印經院所出版的古典醫經外,還有青海、四川、甘肅等省的民族出版社出版了不少藏醫藥學著作。
       北京的民族出版社是一個綜合性民族出版社,其中包括不少重要的藏文醫藥著作,這里包括旺堆的《藏醫詞典》、古代的《月王藥診》、強巴赤列等的《四部醫典形象論集》、強巴赤列的《藏族歷史名醫傳略》,而古代的藏文《大藏經·醫藥學選編》、蔡景峰的《西藏傳統醫學概述》,則都系中國藏學出版社出版的。北京的人民衛生出版社還第一次出版了一本《四部醫典》的漢文譯本,系由藏學專家李永年以偈頌體的形式譯出的。這可以說是除去18世紀的蒙文版以外的首次全譯本,在國內外引起較大的反響,其內容在青海省已全部輸入電腦檢索程序。
       藏醫學出版物在其他省、市也時有問世。如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先后出版了另一種漢譯本《四部醫典》,此譯本由青海的馬世林等人譯出,系以白話文形式譯出的,與北京的偈頌體譯文可互相對照。上海還出版了另一部古代藏藥學著作《晶珠本草》的漢譯本,這是我國第一部漢譯的古代藏藥著作。
       還應該提及云南民族出版社出版的《迪慶藏藥》一書,全書涉及藏藥598種,并對澄清藏藥的品種、名稱混亂,均有精辟的見解,是不可多得的藏藥學佳作。
       北京的人民衛生出版社還出版了《中國民族藥志》,該書是新中國第一部有關民族藥的大型著作,其中包括較多的藏藥。
       在西藏山南藏醫院的協助下,在北京設立了藏醫醫院。院內有著名藏醫應診,全國各地的患者及國外患者如要求以藏醫藥治療,就用不著遠涉青藏高原,而只在北京就可以接受藏醫的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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