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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日巴尊者道歌集(三十五)

2015年05月14日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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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四篇  密勒日巴與佛學家的辯論

敬禮上師。

尊者密勒日巴于自心所顯得畢竟自在,故能法爾威攝他人。以是因緣感召印度之(大成就者)達馬菩提向尊者恭敬頂禮,因而名聲遠揚播,遐邇交譽。雅龍之村民受了這個影響,也將度亡和求福的一切供養獻給尊者。于身心安樂供養豐富的情況下,尊者就在雅龍住下,作利益眾生的事業。

此時,在雅龍當地有一所研習(佛學和)因明[1]的寺院。該院的僧眾們對尊者十分妒忌,所以經常誹謗尊者,說尊者是行邪法的外道。

某一個時期,雅龍地區忽然發生了輕微的糧荒,許多鄉民都到該寺去借糧。寺中的僧侶們說道:“因為我們不會行邪法,所以從來就沒有接到你們任何度亡的祭祀或供養,我們的食糧是專門為了修學清凈的正法之用的,這些正法也是你們所不屑一顧的!現在要借糧,就應該到經常接受你們供養的那個行邪法的外道那里去借才對!”

僧侶們拒絕借糧后,某些鄉民們說道:“他們所說的話也確有一部分道理。我們應該這樣辦:把尊者作為我們今生和來生的皈依處。但為了此世的需要,我們也應該將此寺的僧侶們作為現世(經常的)供養,(以備不時之需)。”于是鄉民和寺院雙方就訂了一個互濟的“君子協定”。

此時院中有兩位主要的法師,一位叫做羅頓格登崩,一位叫做熱頓達馬羅著。他倆就領導著全寺的和尚開了一次會議。二人說道:“如果不把密勒日巴驅離此境,就決難弘揚我們的教法,亦無法做任何度生的事業。密勒日巴的法是正也好,是邪也好,非把他驅逐出境才行。如果用強迫或威力的方式趕他走,我們的面子就說不過去,鄉民也會說閑話。所以最好是派三個精通聲明[2]、因明和各種經典的人去找密勒日巴和他談論佛法(提出問題)。他口里除了伸得出一條舌頭外,其他是什么也吐不出來的。問他一百個問題也許他會碰巧答對一個、兩個。這樣我們就可以正大名份的挫敗他、恥笑他。他不堪羞辱,自己就會悄悄地逃走的!”于是就差遣三個有學問的和尚去見尊者。來到尊者的住處,見到了惹瓊巴說道:“我們是來朝禮尊者的。”惹瓊巴不太愿意的進去對尊者說道:“外面有三個和尚要來看您。是否允許他們近來呢?”

尊者說道:“馬爾巴師尊叮囑我要用身、口、意,各種方法去盡量的利益眾生。就是在平常閑話聊天的時候,也要利用機會去利益眾生。所以就請他們三位進來吧!”

惹瓊巴就招呼三位和尚進來,并供給他們茶點,于是尊者說道:“堅固的信心能夠破裂大地,粉碎崖石,切斷水流!你們三位法師今天請把讀經的心得,對我宣講一下好嗎?”

為首的和尚就昂首起立,伸出手掌,彈指咔嚓一響,傲然說道:“我們是出家的比丘,經過三種學處[3]的訓練,具足三種法衣[4],所以能夠清凈有情之罪業,堪為眾生之福田。我們對你講法也可以,不講也可以。你先告訴我們,你這樣毫無忌憚的受人供養,究竟心中有什么把握呢?”為了答復他們的問難,尊者就唱了下面這首“覺證歌”:

“究竟上乘之妙法,一切心要之精義,二量口訣之甘露,于此博學善通達,

持律凈戒諸大德,愿恒佑我莫舍離!常住我頂作莊嚴!

我以三事作譬喻,解說我之修行法:本尊升起三階觀[5],氣、脈、明點三修觀,

大印亦有三種觀[6],四座菩提心法觀。真信積資習空性,愚信積資施食子,

自信積資供養佛,剩食積資施鬼魔[7],我乃積資[8]瑜伽士。通達供施無自性,乃能受供善福田。”

和尚們說道:“如果沒有聞思學處的功德,就好像空著手,去爬那陡峭的懸崖一樣,豈能達成解脫?如果沒有修持,就像瞎子進佛殿一樣,什么也看不見!豈能證悟實相之義?修持升起次第本尊觀,必需先知道修觀的方法。你所謂的升起次第本尊觀是如何的觀法呢?”為答其問,尊者歌道:

“我觀生起本尊時,此身顯空似虹彩,此身已無行質故,一切貪愛自寂滅。

(我修本尊瑜伽時),親證語言如谷響,已超善惡境界故,一切取舍盡寂滅。

凡夫實質身、口、意,轉成本來金剛體[9],三門[10]已超凡界故,此心飄飄甚樂然,

所行與法相應故,此心欣欣甚樂然!行法與道相應故,此心怡怡甚樂然!”

他們聽了說道:“你說的這些話,有一點像是對的,但是你如何修氣、脈、明點呢?”尊者答道:

“我修氣脈明點時,觀習四輪三主脈,身內貪愛已盡故,身似無質自消融。

諸界種子[11]明朗觀,見本來面無錯謬。氣集中脈擊要點[12],紅白二界相遇合[13],

樂明無念自成就,心中疑結自解脫。法與心合離言說,子母光明融一味,

有漏貪熾蘊界滅,顯空不二[14]心樂然,證空不墮知解境,現見空性心樂然,

一切無明與迷亂,消入法性大樂哉!”

和尚們說道:“住在地下的齦鼠[15],能夠一口氣在地下冬眠四個月身不動搖。魚類雖然經常在水中,也不會窒息。這是它們天生就有的‘氣之功德’,可是這些畜牲的‘心之功德’卻微細地不及一根馬尾巴!所以你的氣功也正是如此!真正的功德要心中具有才行。所以你把你所知道的大手印及其修法對我們說一下吧?”尊者答曰:

“我修大手印觀時,心住本然離造作,無散亂中松松住,空性境中明朗住,

喜樂境中明體住,無妄念中惺惺住,眾緣境中平等住,此心如是安住已,

無滅決信種種生,自明任運事業成,任何果報無需求,心離愿求甚樂哉!

希、懼二執盡除故,如是覺受甚樂哉!一切迷惑與妄念,盡成智慧甚樂哉!”

和尚們說道:“你的口中除了伸出舌頭外,其他什么也吐不出來!你說的這些話雖然也有些道理,但是就像一副臨摹別人的畫,(似是而非,不是自己的東西[16]!)現在你告訴我們教你的上師是誰?”

尊者說道:“我的心時時在修持(菩薩)學處,所以外境所顯之一切皆自然成為佛說的經典。因此只要與(世間的萬千)顯現不相分離,也就是時時伴隨佛教的經典。我又確切的證到外顯諸境即是自心的變化。自心也就是光明!教導我的上師就是這些。聽我歌曰:

我之上師諸尊者,即是清凈佛陀身。五氣清凈獅座上,五脈清凈蓮花座,

五界清凈日月墊,心性空寂上師身,金剛持佛智慧身,具足六通諦洛巴,

大幻化網那諾巴,無比恩德馬爾巴師,常住我頂不舍離!汝若具信誠尊敬,

眼前即見我師尊,與金剛持無差別!若能至誠敬啟請,大悲慈云風涌集,

立降加持甘露雨。若能勤修作供養,一切成就寶藏開!”

三個和尚聽了都不由自主的生起了信心,立刻向尊者尊敬禮拜,誠心說道:“‘無知、愚蒙與迷執,為害世間難斗量!’這句俗話真是不錯啊!我們從前以為您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瘋子,用瘋言瘋語來騙取人們的供養的。但我們對您提出任何問題時,您都能立時作適切的回答,毫無滯礙。因此我們對適才的惡意質辯衷心懺悔,務祈宥恕。您剛才所說的,坐在(你頭頂上的)那幾位上師我們雖然都看不見,但對您,我們是真誠信仰和敬佩了!要請求您加持我們,如果能打開成就寶庫之門,那實在是太要緊了。因此請您慈悲傳授我們修持的口訣吧!”他們三人這樣恭敬敬唯命唯謹的啟稟尊者。尊者(看見他們真誠懺悔)也非常高興,就傳給他們灌頂與口訣,叫他們去修觀。不久都產生了覺受和證解。以后他們都成為如雪山獅子一般的得成就之比丘瑜伽士了。

某一時期,雅龍的鄉民舉行了一個大宴會,他們邀請了尊者主仆和廟中的法師及和尚們同時一起參加。鄉民們在一邊為羅頓和達羅二法師各各搭起了法座。和尚徒弟們順序坐在下面一列。在另一邊,他們也為尊者樹起一個法座,下面各惹巴徒弟也順序坐于一列。在惹巴徒眾的坐列尾端,前次由羅頓派遣來找尊者辯論的三個和尚,已經改變了衣著,以瑜伽行者的姿態出現。他們由嘎巴那[17]顱器中大口的呼呼飲酒,從容不迫,毫無忌憚的樣子。羅頓和達羅見了,不禁火冒三丈,氣得連話也說不出來!心中暗道:“你們這三個不要臉的騙子!白癡!破壞佛法的敗家子!如果讓你們繼續住在此處,真要使我們的教法顏面掃地了。”這樣想著(他倆)就從座上下來,像是要和尊者討論事情似的,但心中卻盤算道:“這次我要用極巧妙的方法趕你出境。”羅頓就走向尊者前面說道:“瑜伽士啊!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因此你對因明學一定是非常熟悉善巧的了!如果對因明不清楚而作這樣的言行,則是破壞佛陀的教法,害人害己,同時也不夠資格作為一個十足的佛教徒。因此我請求你,現在在大眾前立一個簡單的因明量[18]吧。”

尊者說道:“師傅啊!你最好是不要貪著語言文字,在禪定中心住本來法性;于四威儀中隨順對治煩惱。這樣就能產生正確的功德。不然的話,心為妒忌和五毒等煩惱所使,將會造致墮入三涂的果報的!所以不要自焚身心才好。至于你們教派中所說的‘因明’,我是不懂的。我自己的‘因明’是依止善妙上師;請求‘因明’口訣;依仗‘因明’精進,在‘因明’山谷中修行。這樣就會在身心中產生修持的‘因明’暖相;于是我就自然成為具足信心的施主們之‘因明’福田。你因貪著于說教的‘因明’[19],因而生起了妒忌‘因明’。將來可能會墮入地獄‘因明’去遭受痛苦‘因明’的啊!舍此以外,其他的因明我是一概不懂的。為了詳細解釋這句話,聽我歌曰:

已離煩惱上師前頂禮。噫戲!濁世有情妒忌深!羅頓、達羅法師試諦聽:

我若不從母胎生,何由暢飲甘乳汁,我若不飲甘乳汁,以后何能服三食[20]?

我若不曾服三食,何能長大筋骨生?我體筋骨若不實,何由攀登諸大山?

我若不能登諸山,何能參訪眾國境?我若不曾游眾國,何由得見上師尊?

我若不逢妙上師,傳承口訣何由獲?傳承口訣若不獲,何能深山獨自居?

不能深山獨自居,覺證暖相何由生?覺證暖相若不生,單衣一衫豈御寒?

不能單衣身暖熾,男女施主豈生信?男女施主不生信,法師焉會生妒忌?

法師心不生妒忌,將來如何入地獄?高山青青草原上,野獸奔躍作戲吼,

獵犬聞聲怒火熾,犬兮!息怒莫生嗔!于此雅龍腹窟洞,密勒日巴具福德,

直言刺痛法師心。施主供我信心食,竟招博學持律士,心生無明及怨嫉。

法師法師莫生嗔!噫戲!博學之比丘,今日心意大狂亂!來此聚會眾法師,

我此空言之戲語,無大要義莫掛心!語言文字皆無實,此理外道亦能知!

心若兢兢逐文字,多生空過不自知!因此努力應自勉,降服毒魔之我執!

語言越說越增多,蔓衍無盡難具說!因明分析我不會,今日論辯法師勝!”

達羅說道:“我們用‘法語’來問你,你不以‘法語’來回答,卻唱些騙人的爛歌來搪塞。像你這樣欺騙愚人的行為,我們是不屑為的!如果你能用‘法語’來回答就算你及格,否則一味唱些胡扯的亂調,拼命吃人家的供養,像你這樣的行徑真是需要嘗受這樣的待遇的!”說著就在地上抓起一把灰塵向尊者的臉上灑去。尊者一面拭去臉上的灰塵,一面微笑的說道:“像你們這些大法師,為了此生的(享樂)目的而執持經典中語句,怎么能與佛法相應呢?在一所充滿了強大的罪業惡力的房屋中,去鉆究那尊貴的戒定慧學處,竟能忍受如此的(良心責備與內疚)之苦痛,真是稀有難得!至于我自己嗎,則僅是學習如何以一切法為對治煩惱為目的而已,(我只有這一個學處)。你們教派中所傳的法,學了好像只是在接近和增加煩惱。因此我們彼此兩派的道既然不同,言亦自難相通,不能相互為謀了。”

惹瓊巴見了此狀,說道:“我雖然連尊者的一根汗毛也趕不上,眼見這樣罪大惡極的人如此誣蔑尊者;我如果不加阻止,斷彼之命,那我就是違犯了三昧耶戒。我若殺了他,反能成就功德資糧!”于是就拿起一根棍子準備去打達羅。尊者立刻抓住惹瓊巴的手,誠懇的說道:“亟需時不能應急的財寶,苦難時不能援助的親友,遇逆緣時不能幫助的佛法,這些都是深可悲嘆的大不幸啊!你要快快集中全力,好好對治當前的煩惱!兒啊!快快警策自己提起正念吧!”說著,尊者立刻唱了下面這首“警策正念歌”:

“眾生依怙頂摩尼,恩師馬爾巴足前禮!一切逆緣轉成道,加持此請得成就。

吾子惹瓊靜諦聽:驕慢貪熾之佛徒,遇逆緣時成俗子,心性惡故自作苦,

若與彼輩起沖突,則成究竟之墮負。子兮!且慢!聽師言!

法王勝見天空處,雛鵬振翅習飛翔,雛兮!且莫貪舞翅,恐墮邊見無底谷!

惹瓊吾子兮!聽師勸!

勝王禪觀大海中,學泳小魚習游水,魚兮!且莫貪遠游,恐墮魚網埋伏中!

惹瓊吾子兮!聽師勸!

正法果位之寶洲,求學幼賈習經商,切莫好逸貪玩樂,否則恐失法性寶!

子兮子兮!聽師勸!嗔恨若起焚身心!速伏煩惱兮!力對治!”

惹瓊巴聽了尊者的歌后怒氣就平息下來了。施主們一致責怪法師們不應對尊者這樣毀謗,對惹瓊巴也略為表示不滿,對尊者的信心卻較前更增加了。不久眾人皆散去,各返自居。達羅法師本來是想羞辱尊者的,不料卻反而羞辱了自己,心中實在不甘。第二天他和羅頓帶領著幾個和尚又來到尊者的住所來,同時帶來了一大軀肉和許多經典,要求謁見尊者,說是特來懺悔的。

惹瓊巴說道:“懺悔也不必,辯論也不必,見面更不必!”就不許他們進來。其他的幾個和尚溜著進去,見到了尊者,稟明情由后,尊者非常高興說道:“最好是根本不作惡業。如果作了惡業,能夠隨即懺悔也是很好的,就請那些法師們進來談話吧!”

他們進來后就把一大軀肉供養給尊者,說道:“昨天您是對的,我們為了表示懺悔起見,所以特來把這軀肉送給您。現在我請求以這些經典為根據,和您平心靜氣的談一談佛法好嗎?”

尊者道:“法師啊!俗話說得好:‘是否吃了東西,看看臉頰上的紅色就能知道。’是否懂得或修持了佛法,看看能否克服煩惱及我執也就曉得了。如果能降服煩惱和我執,那就表示此人懂得佛法,也修持了佛法。否則,縱然能夠在談話中全占上風和贏盡一切辯論,而對煩惱及我執卻絲毫不能遣除,這種‘佛法’只是邪知和邪行而已。這種空言的‘說法’縱然能夠勝利,卻必定會更增強自己的我慢,因而會成為長期流轉輪回和墮落地獄之因。所以我認為這種說法和辯論是有損無益的。你們的懺悔非常稀有難得。現在話已說完,請各位回去吧!”

達羅說道:“能否降服我執及煩惱,只有佛陀才知道,其他任何人也不曉得!雖然如此,我想能夠討論佛法和答復辯難本身也不能說就是流轉輪回和墮入地獄的原因,否則就是說:博通佛學本身就成了大罪過了。如果(不通佛學)答覆不了法上的辯難,那就是愚癡。愚癡之過雖然小如糞矢,但以愚癡之心去行善業,也還是逃不了墮入地獄的深淵的!所以今天我們一定要詳細討論一下,看看究竟是誰對佛法具有真正的認識!因為我對‘論法’的規則比較熟悉,因此我提議你這位瑜伽士,把自己最熟習的某項佛法問題,用一句話把你的意思和主張說出來,然后我就來觀察此話的得失和功過。如果你心中想:‘我的佛學不夠博通,那么就請你提出任何問題來質詢我,我也可以盡力回答。”

尊者說道:“法師何必一定要如此堅持呢?你我大家的一切,有目共睹,有耳共聞。附近的鄰居,誰也知道誰的底細。你一定堅持要我提出一個宗義,那么不管我懂得也好,不懂得也好,我也只好遵命一試。現在我先提出一問:‘虛空是有礙法呢?還是無礙法?’”

達羅說道:“從來還沒有人問過這種問題!但是我剛才已經說過,你提出任何問題我都要回答。所以我的回答是:‘虛空當然是無礙法。’除此尚有別的可能嗎?”

尊者道:“我卻認為虛空是有礙法。”

達羅道:“你說此話有何證據?有何理由呢?”

于是尊者就趨入虛空堅固三摩地,對達羅說道:“好吧!現在就請你看看虛空到底是無礙法還是有礙法!現在就請你站起來走動一下,把四肢伸縮活動一下吧!”

達羅就嘗試站起來和伸縮四肢。但身體絲毫也不能移動,好似僵硬的木頭似的呆坐在那里(就象四周皆有堅固的實質東西密密包圍起來的樣子。)連嘴巴也張不開,一直僵坐在那兒!

此時尊者就身騰空中,在空中行走、踐踏、臥倒、趺坐及示現種種活動的姿態,就像在實質的地上行動一般。然后尊者由三昧起,說道:“你方才說虛空決定是無礙,但現在事實證明虛空都是有礙法,你如何解釋呢?”

達羅說道:“這是因為你的外道上師教會了你邪咒使出惑人的把戲而已。除了借邪咒及魔術之力會發生適才的現象外,所有的眾生都一致承認虛空是無礙的,有嘴巴的人也都是這樣說的。”

尊者道:“人如果不用分別思想去辨析,難道就會說虛空是無礙法嗎[21]?畜生也會說虛空是無礙法嗎?你自己和你的上師所認為‘虛空是無礙法’的主張,現在已經被你自己的事實打破了。就算這是我的邪咒所致,但能使你親自經驗到‘虛空確是有礙法’一點而言,對我已經是足夠了。我現在另立一宗:‘眼前這塊大崖石是無礙法。’你認為如何?”

達羅說道:“除非是你用邪咒或魔術,崖石當然是有礙法。”

尊者說道:“在最初你提出較量規則的時候(曾說可以較量任何課題),現在我覺得你的‘魔術’不夠精通,否則你就把我們面前這塊大崖石變成無礙的試試看!”

達羅說道:“會使魔術也不就是說為佛法所準許去隨便使用的。你現在倒是可以用魔術去迷惑那些愚夫們一下!”

尊者道:“我還以為你是無所不知的呢!你所說的那‘不許可用的神通’也正是成佛之時所廣大開顯紛如雨降的事情啊!”

此時羅頓法師說道:“像適才把虛空變成有礙法一樣,現在就請你瑜伽士(再現一次神通)把這塊大崖石變成無礙法給我們看看吧!”

于是尊者即契入虛空遍處三昧,身體隨意穿過崖石,上入下出,下入上出,此入彼出,彼入此出;或半身隱于崖石,半身露外面;(又從空中猛然跌下),穿石落地……最后尊者(擲大崖石于空中),崖石下降時尊者以手托住說道:“惹瓊巴!去拿一個柱石來”惹瓊巴就很快地找來一個長形的石頭置于地上。(尊者最后才把崖石放在柱石之上),崖石上留下清楚的尊者手跡。(直到現在人人去看皆能見到)。

羅頓說道:“對你而言,這塊大崖石好象確是無礙的。如果這不是魔術(而是真正的神通),那么所有的人也應該一樣才對。所以我要看一看是否大家都能出入崖石無礙。”

尊者說道:“對你們,這崖石自然也變成無質礙的了。否則剛才崖石降下時,你們不都壓死了嗎?”

達羅說道:“可是我的面前沒有落下崖石呀!如果根本沒有崖石,那有什么有質礙或無質礙之一說呢?”

此時達羅較以前更為氣憤,可是羅頓卻發生疑惑,心中動搖起來了。心中忖道:“這些神通好像是真的呦!但我們這些重分別思辨的學者們是一向多疑,很難接受這種事實的!”于是對尊者說道:“瑜伽行者,如果適才所示現不是魔術的話,那就決定是你的道證境界之憑證了!但悟道必需先學習六波羅蜜多,請你把六波羅蜜多的修法講說一下吧!”

尊者以歌答道:

“三寶最勝皈依處,大樂頂際作莊嚴,我今衷心敬祈請,祈以悲鉤攝護我,

祈以澈骨之悲心,浸入六道父母身!

修習大乘瑜伽士,于離言法無可聞,于空性義無可思,于無生義無可修。

(果能心契此境界),十惡諸業自絕跡!若不解開慳吝結,口頭布施有何用?

不能斷舍矯飾行,外表持戒有何益?不能順受粗暴語,強名忍辱有何益?

不舍懶惰與放逸,經年行善有何益?自心若不舍散亂,忍苦修觀有何用?

顯境若不成助伴,觀修般若有何義?不識甚深開、遮法,博學多聞有何益?

行為不與佛法[22]合,講說因果有何用?自心不與‘法’相合,披黃袈裟有何義?

五毒煩惱不斷除,妄求智慧是邪見!洶涌妒心若不息,求菩提心成邪見!

若于眾生作損惱,希求尊敬成邪見!不舍我執宗派見,求平等性成邪見!

若不降服我執魔,煩惱重槌擊行者!所行不合菩薩道[23],勢壞他人之善業!

身心若不與法合,多言閑扯亂人意!毫無修持成空過,若能勤修以備死,無常到時心無悔!”

達羅說道:“你倒是聽見過六波羅蜜多的名稱,你現在把十波羅蜜多的修行方法說一下吧!”尊者以歌答道:

“大恩譯師馬爾巴父尊!祈為濁世有情作依怙,平息妒忌之心祈加持!

達羅邪欲法師汝諦聽:心中從不念死亡,終日鉆究文字義[24],三十二年匆匆過,

勸君回頭早修行!濁世眾生煩惱重,罪人口業甚可悲!已離我執之彼岸,

何用其他之布施?已舍狡詐之彼岸,何用其他之持戒?一切無懼之彼岸,

何用其他之忍辱?不離修持之彼岸,何用任何之精進?安住本然之彼岸,

何用任何之禪定?證悟實相之彼岸,何用其他之般若?所為皆道之彼岸,

何用其他之方便?已伏四魔之彼岸,何用力波羅蜜為?二利皆成之彼岸,

何用其他之愿力?煩惱自相即明體,何用其他之智慧?實際修行應如是,

文字空言有何益?”

羅頓說道:“你所說的意思確是與法相合的。這大概是你自己在修行中實際體會出來的吧?”

達羅說道:“你所說的都是仿效和抄襲的詞句,若仔細推敲則根本不能成立。至于魔術和神通,則外道和因明家也都同樣的會使用的。你適才所說,除了列舉十波羅蜜多之名稱外,其他根本不能與這些經典所說之義相和,現在我們要根據這些經典來討論,在研討知見的時候,一切要以因明為基礎來作推理和抉擇。因此,因明是最要緊的學問。如果懂得因明,則其他各種經典亦自然能夠明白了。因此現在我先要問你的因明學。你如果答得上來,我就承認你夠格。從要點來談,因明學是極注重(敵我)所共許的普遍定義的。特別講求的則是研討現量和比量之性相(或界說);還有就是違相、連相、顯現不定相,立宗之規則等等的學問!”

尊者道:“法師啊!你的心已被魔鬼所攝,你連自己和本尊都不能相信,連佛陀的咐囑都不能接受,(何況是我呢?)你所喜歡的‘法’,我以悲心、出離和凈見(的嘴去飲嘗),卻嘗到無有調料的毒灰,把我的舌頭和齒齦都燙壞了。(飲了你的法味后),我的肚中充滿了驕慢的(汁水)。上面吐出的是貪欲難填的狂傲臭氣,口中嘔出的是妒忌的苦汁,下面放出的是自贊毀他的臭屁和譏謗別人的屎尿。因此你就像服錯了藥,染了一場自害害人的大病一般,把佛法變成了造罪的惡行。你這種‘法’我是不會的。我只知道一切所顯皆源于自心,自心即是那無遮障無隱藏之明空。我于此理的決定不移之確信故,因此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一法再需要用比量思維去分析的了。如果你一定要我舉列說明所謂:‘違相’、‘連相’及‘顯現不定相’,那么法師你的所知適與正法相違故,即是‘違相’;此違相又與煩惱密切關聯,故是‘連相’;法師的衣著外表好像是學佛人,但實際上具足雙重‘違相’及‘連相’,因此可以說是‘顯現不定相’了。”

羅頓聽了,一面把袈裟包住頭,一面掩住嘴笑。達羅則頭顫身抖的狂笑道:“哈哈!你對我這樣的訓戒真是少見啊,你連我的智識所屙出的屎的頭、尾有多大都弄不清楚,卻擺出佛陀的架子來了!可笑哇!可笑!你說我把身心都交付給魔鬼了,看見這事的證人是誰呀?是你的注腳么?如果因為我懂得因明,你就說我是自贊毀他,那么你以佛陀的姿態自命,這樣的辱罵我,這就證明你也有你的‘因明’,這就是你積聚資糧和善業之道嗎?我向你好好的用‘法語’談論,你口中沒有冒出一字的‘法語’來,說的卻盡是些莫名其妙的比驢球還大的現世寶!這些現世寶你最好收藏起來,免開尊口,乖乖的坐在一旁還要漂亮得多咧!”

尊者說道:“我本來就是要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是你要強迫我說話的呀!我的‘因明’是你不需要的,但它卻能帶來快樂,有很大的用處。因為我適才所說的都是實在的真話,所以傷害了你的痛處。我剛才所說的話,乍聽起來也許像是自己稱贊自己,其實我們所有的眾生的心都是本來光明空寂,不為輪回之污過患所污染,或涅磐之功德所光耀的。這就叫做一切根因之佛陀,也叫做如來藏。因為不識此自心之故而被率爾無明所蔽障,故名煩惱或有情,因而流轉輪回。如果識得自心之本來面目,就名為妙智或清凈佛陀而契入涅磐。念及此義,佛陀薄伽梵于契經中曾經說道:

‘清凈如來藏,遍滿諸眾生,一切諸眾生,即是真佛陀。’

又說:

‘一切有情皆佛陀,惟為率爾無明遮,破彼無明即成佛。’

經中又云:

‘若能了悟自心,即是證得佛智,無需另求佛陀,此即最勝之修行方便。汝等應如是知,如是觀行。’

其實此心本來就是光明空寂的,若能證悟此點,即是成佛。這也就是我已經證悟了自心的真實話。但是,法師你卻是信不及的。至于你的身心已經是供獻給魔鬼的證據了,今天在此集會的眾人皆可作證,但是說出來恐怕對你的傷害太大了,所有還是不要說吧!”

達羅說道:“這真是甚為稀有了。既然你有我已經為魔鬼所攝的證據,現在就請你當著大家拿出來好了!這總比一輩子騙人,玩弄魔術,干嚎那些倒楣的喪曲好得多吧!”

尊者于是微笑的說道:“你既然這樣堅持,我就說一句使你一個人能夠領會的話,好使你確信無疑。你現在仔細聽著,好生領會:與你的肉體接觸的東西,現在已經在另外一個人的手中了。這種事實是否可以說是為魔鬼所攝的證據呢?”

達羅聽了,滿臉脹得又紫又黑說不出話來。

尊者雖然阻擋惹瓊巴,但惹瓊巴不聽,立刻就去暴露達羅的丑行。他走到一個很美麗的姑娘面前,這姑娘一向對尊者毫無信仰,但對惹瓊巴卻非常尊敬信仰的,惹瓊巴就向她要手臂上的環釧拿給眾人看。達羅羞憤交集,對尊者父子破口大罵半天才回去。

惹瓊巴非常高興,到處把手釧拿給人看,隨后又到這位姑娘工作的地方去,從她的手中又拿到達羅法師的念珠。因此大家都十分相信(達羅確與此女子有染了)。

羅頓心想:“這種事若非知道內情的人告訴密勒日巴的,那么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了。我倒要仔細觀察考驗他一下!”就說道:“今天的辯論已經足夠了。”說著就拿著經典回寺去了。

當天夜晚,羅頓把僧缽中注滿了血;把嘎巴拉顱器中盛滿了牛奶,又把釋迦牟尼佛和弟子眷屬們的一幀畫像倒掛了起來。心中想到:“如果密勒日巴能夠知道我做了這件(反常的)事,那么他就是真正具足神通了,那么我也應該承認其事。”

第二天清晨,羅頓就來到尊者的住所,先碰見了惹瓊巴,惹瓊巴說道:“法師啊!你也來替佛法丟丑嗎?”羅頓說道:“我是對尊者起了信心,前來朝拜的。”說著就一溜煙混進尊者的臥室去了。

尊者看見羅頓,微笑的說道:“法師啊!你用這種方法來考驗我無非徒勞而已。你們所想隱藏的一切事物,我都能以現量境界看得清清楚楚。你把出家人的僧缽中注滿五毒之精華,把(密乘的)顱器中卻盛滿了乳汁。你這是明知故犯顛倒所行,你甚至把釋迦牟尼佛和弟子們的畫像都頭下足上的倒掛了起來。你這樣的顛倒亂行,豈是佛教徒所應為?學佛人是不應該做非法行為的啊!現在你應當依(顯密不同的)戒法糾正過來,把僧缽和顱器的盛物換掉,把佛像也掛正才好!”

羅頓聽了滿臉驚詫惶恐,顯出非常懼怕畏瑟的樣子,心中不禁對尊者生起了不共的信心。就對尊者說道:“瑜伽行者啊!我現在對您真是十分佩服及信仰了,請把您自己所修行的法要講說一下好嗎?”

尊者回答他道:“你對我有信心很好,但是我的修行方法現在卻不能輕易說與非器之人,那是會造成損害的!理由是這樣的:

敬禮譯師馬爾巴足!加持窮子護密誓,密宗之見甚險峻[25],執著自宗汝法師,

終日辯論文字故,行密乘道必招損。此需專修無散亂,多言談論招毀損,

密宗修持需秘密,若于城鎮持律儀,現比丘相招毀損。菩提乃由實修得,

多學經論招毀損。口訣只傳具器者,輕授無緣招毀損。深山隱居習禪觀,

有頭無尾招毀損。甚深瑜伽覺受相,說與大眾招毀損。百千毀損難具說,今日酬答應止此。”

羅頓說道:“您雖然不愿說修行的覺受,但由于實際修持的原故,您的智慧自然顯露了出來。請您把(密宗的)灌頂、地道次第,以及見、行、修等之精義,攝要對我開示一下好嗎?”

尊者說道:“你的宗派所說的法,我是不曉得的,我的傳承所說的教授是如此的。隨即歌道:

“敬禮譯師馬爾巴足。我今答汝法師問。莫思詞句是與非,應思其義凝神聽!

若無所見乃勝見,此即心性明空體。若無求覓乃大獲,此即心性寶庫藏。

若無需食乃妙食,此即解脫三摩地。若無需飲乃妙飲,此即菩提勝甘露。

自明即是妙智慧,此非語言能詮道,亦非聲聞稚童境,更非學者思辨域。

若了無贊亦無貶,即是最勝之灌頂。若證無高亦無下,即是最勝之果地。

若知無行(亦無修),即是最極殊勝道。若達無生亦無死,一切所有此最勝。

若證不可度量境,即是最勝因明量。若知無大亦無小,即是最上究竟乘。

若了無好亦無惡,即是最勝之方便。若證一切本無二,即是最極殊勝見[26]。

若達無境亦無緣,即是最勝之修觀,若知無取亦無舍,即是最勝之行持,

若能任運不著力,即是最勝之果位。未證以上各義者:持學傲人之法師,

多聞驕慢博學士,心執取舍瑜伽士,此三等人俱一般,隨求解脫反被縛!

終為二執緊束故,雖求自由竟自困!能所鐵鉤所拘故,雖求超脫終被陷!流轉三界無了期!”

羅頓法師至此,徹底悔悟,傲慢全消。向尊者五體投地行大禮拜,并向尊者請法。雖未獲準,但從此對尊者生起不二之信心,最后說道:“這幾次的辯論,才是真正的辯論,尊者確實是勝利者,我實在心悅誠服。”言畢離去。回去見到達羅說道:“正像密勒日巴所說,我們這些講經教搞因明的人,大都是缺乏厭世和出離之心的。(因為一向懷疑和鉆究慣了,所以)對任何人、任何事都很難生起真正的凈信和尊敬。我們的這些佛學智識到底是對解脫有助呢?還是有害呢?我現在也不知道了。密勒的各種神通,實在是成功的真正憑證。我一直以為是魔術或障眼法,現在感到十分懊悔和慚愧,我對他的成就是毫無懷疑了。”

達羅說道:“你的自信心不夠,毅力不足。足見你對法的認識尚極端不夠。我認定他的各種神通不過是被某一大魔鬼所攝受賦予的。至于‘佛法’,他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他們說我與該女郎有染,也是造謠中傷無中生有的事。”言畢就在極端的嗔恨心中死去。后來尊者說道:“因為對我的侵侮,可憐的達羅已經墮入輪回之極邊去了。”

至于對尊者毀謗的其他和尚,在此次事件中亦毫無所得。

過了些時,羅頓頂禮尊足,皈依尊者,真實修行,以后就成為尊者五大出家弟子眾中極為出色的一員。他的故事,本書后面將再詳述。

這是尊者以神通及感化力降服(法師學者們)由妒忌心而引起的“辯論佛法”的故事[27]。

[1][1]印度古代學者以五種學問來概括一切智識:(一)因明--是講求理則的學問,頗似西洋之邏輯學。惟邏輯著重在推理之方式及論句之形式。其大目標在研究推理之準則,故中文譯曰理則學。因明學雖亦有此成份,但其出發點卻是為了兩種不同的宗派和見解發生辯論時,找尋一共許之辯論準則及方式。所以是一種講辯論原則的學問。因明學因為亦講‘何謂真’,所以又牽涉到認識論方面的問題,不能算是純邏輯。但因明與邏輯頗為類似亦為事實。佛教初期重實修與果證,后來哲學發達,學佛人終生致力于‘學’而忽視了‘修’,因為講究學問,所以必定會注重因明學了。(二)聲明--研究詞藻及文藝的學問。(三)工巧明--實利之應用科學。(四)醫方明--醫學。(五)內明--研究自所信奉之宗教之經典的學問。

[3]三種學處--即戒定慧三學。

[4]三種法依--佛制,比丘只許蓄三衣:一、眾聚時衣,二、上衣,三、中著衣。

[5]本尊生起三階觀:此為生起本尊觀之程序,大概是指:一、由種子字自成本尊及壇城。二、本尊及壇城收攝入空性。三、由空中再次轉成幻化身之本尊。

[6]大印三種觀:此處難言確指為何,大概是大手印行之明空不二觀、空樂不二觀和色空或顯空不二觀。

[7]密乘行人修儀軌供養時,先供上師本尊,再供護法,最后則施食供養鬼趣眾生。

[8]上面數句皆說明如何“積聚資糧”,即菩薩道上所謂之福德與智慧二種資糧。集一切善行資糧圓滿,即是成佛。此“積資”之術語,在西藏佛學中應用極廣,平常大都少說“我在行菩薩道”,而多說“我在積聚資糧”。前者似太高,后者則有謙虛之意也。

[9]依密宗見,佛陀之金剛身、口、意本來圓成,非假外來。此句本來應為“轉成本來金剛身、口、意”因限于七字文體只能省去‘口意’二字。

[10]三門:身、口、意為三門。

[11]依密宗之說,五大界皆各有具體之種子字形,如火界種子字為Ram等。

[12]此句意義更不易譯,上半句“氣集中脈”則無甚疑問,下句為gNad. Du. dsNun. 可譯為“向要點著力”,此恐需具足氣入中脈之證量之人才能明了。

[13]頂輪白明點下降,臍輪紅明點上升,至心間而紅白會合,則能發生種種殊勝境界。

[14]已證空性之人,見一切外境所顯,如極具活躍生命之種種奇觀,心甚雀躍歡喜,見一切皆有“美感”,此美感之敏銳性較前增強千百倍。此類經驗之述說,在禪宗及大手印書籍中常常看到。

[15]齦鼠--康藏高原上有一種住在地下之野老鼠,冬季時能夠冬眠數月。

[16]眾生執著己宗,排斥他宗成見之深厚,實令人慨嘆!像密勒尊者這樣的大成就者,隨時隨地皆能由現量悟境中所說的話,還有人指控為模仿的!觀此而知古今中外一切宗教、哲學之爭,原無足怪,眾生相而已耳!一嘆!

[17]嘎巴那:梵名。即人之頭蓋骨,或顱器。密宗用以盛“五毒之甘露”作為供養及修密法之法器。

[18]因明量:即因明學上之“立量”,普通含(一)宗--主張或議論;(二)因--主張之理由;(三) 喻--舉例說明。

[19])原文作“和尚們的因明”,但如此直譯則反失其意了。

[20]三食:不能確定何指,大概是指乳類食、谷物食及肉類食。

[21]尊者此處之評語實極具深義。所謂“虛空”一法,乃人類思想之一項概念或構想。若無分別思想則不會覺得有所謂“虛空”或“空間”之概念產生。印度哲學各派,連佛學在內,大都認為“虛空”或“空間”為相對于物質與“有法”者。甚至認為“虛空”是一項無為法。此觀念在愛因斯坦之相對論發明以前,可能不發生什么問題。相對論對時空之連續性及不可分離性,或“物空”之不可分性已有確切的說明。過去,把“虛空”或“空間”認為是一獨立之不生滅法,恐已不能立足。但佛學上之所謂“非擇滅無為法”之虛空,并非般若所指之空性。雖然在不得已時,或借喻時,講般若者常利用虛空一詞,以說明或影射空性,但兩者決非一事,此點必須強調說明。已證萬法為心所現之成就者,直覺的就能知道所謂時間、空間、物質,有、無等問題皆六識分別妄想及習氣所生,非有定法及定相也。若爾,則對法領域中所討論的虛空是無礙抑有礙,皆成為戲論矣,尊者以神通證實此點,除闡發諸法為心義外,尤能開顯諸法自性空義也。

[22]另譯可作:“取舍不與法行合”。或直譯為“不合取舍及行規”。

[23]直譯應為:“所行若非積資糧”。

[24]原文為“Lo.hDod.”不知何義,可能有誤。Lo可能為Log之誤,為“樂于邪欲”之意。

[25]原文為“Kham.Po. Ches.”不知確意。

[26]證一切法無二,則得最殊勝見,此句解決了一切大小乘,及性相各宗之爭辯。證心物不二則了唯識,知色空不二則了中觀,證悲智、理事、輪涅、體用無二則能了達華嚴圓教之無礙境界矣。此句話極易隨口念過,若細嚼之,則為大乘佛法見之精石也。

[27] 此故事很明顯的表示西藏佛法中,重實修和重理論之不同宗派傳統之間的矛盾和沖突。此在中國亦然。但有一點必需說明者,即尊者并非完全排斥教理及披袈裟的說法和尚,尊者的弟子中,許多皆是說法師和學問極好的,尊者之首座弟子岡波巴大師則是學者、和尚、法師和實修的瑜伽行者之總和。此次之“辯論”乃由達羅引起,尊者亦從不喜與人辯論也。尊者并不排斥所有的佛學家和說法家,如其他故事中所清楚顯示者,尊者所斥乃“只說不修”的偽君子、偽法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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