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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日巴尊者道歌集(十八)

2015年05月14日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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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篇銀溪相遇記

敬禮上師。

(某年)瑜伽自在主尊者密勒日巴于夏季時居住在寫日之北方處修行。等到該年秋季農村秋收之時,就下山去化緣乞食,來到上郭通地區,即于該處休息小睡。睡中夢見一位藍色的少女,兩眉之間和鬢發的顏色都是金黃色亮閃閃的,他牽著一位廿歲上下的青年,來到尊者的面前,說道:「密勒日巴!你的心輪有瓣葉子,其中一瓣就是這個,你要好好的攝受他。」說畢不見。

密勒日巴醒后忖道:「剛才夢見的少女一定是空行母示現,來告訴我將有如『心』一般珍貴的有緣弟子八名,將來都會得究竟之大成就的。今天我將遇到其中一個業障已盡的弟子,我一定要去利益他,予以度化。」于是就從崩地的低處向上方行去,來到了一個銀晃晃的溪水的岸邊[1]。尊者就在溪岸休息,小睡了片刻,不久,一位年輕人騎著一匹青灰色的駿馬,向溪水行來,他向尊者說道:「瑜伽行者!你在這里睡覺作什么呀?」尊者反問他道:「施主!你要到那里去啊?」年輕人答道:「我要過河到亭日去。」尊者道:「我這個瑜伽行人已經老邁不堪,自己很難涉水渡河了,你能否行個方便,把我載在你的身后,一起渡河呢?」年輕人說:「我急著要趕到前面去參加幾個朋友的約會,非常急迫,如果你也騎在我的馬背上,我的馬會受傷的。」說畢,很不愿意理睬尊者的樣子,逕自渡河而去。密勒日巴當即以殷誠之心,作「上師相應法觀」,持了一口(丹田寶瓶)氣,在水面輕輕走過,竟不下沉。不到片刻工夫,已經抵達對岸,回頭看時,只見那年輕人,適才雖然早行一步,如今卻正騎著馬在河中間慢慢行來,馬蹄舉步,河水四濺,好像很吃力的樣子;這年輕人也同時看見了尊者在水面上走了過去,竟不下沉,且已經跑到自己的面前,抵達對岸了。他不相信這是真實之事,自忖道:「難道我的眼花了嗎?還是此人根本天生的能夠不沉水呢?」于是他就走到尊者前面,仔細查看尊者的腳,卻連足心也見不到什么水跡。他不禁生起了極大的信心,對尊者說道:「我不知道師傅您是一位大成就者,適才沒有讓您同乘坐騎渡河,十分悔歉!請您大量寬恕!」說著他就立刻下了乘騎,向尊者恭恭敬敬的頂禮多次,頭面禮足,生大恭敬殷重信心,啟稟尊者道:「師傅啊!您的家鄉是何處呀?您所學何法?您的上師如何稱呼?寶剎何處?修習何種妙法?今晨從那里來?今夜準備到何處去?」他這樣仔仔細細的詢問尊者的來歷和一切。密勒日巴以歌答曰:

「年輕小友甚伶俐,好奇心重問題多,我今答汝諸詢問,汝應凝神仔細聽。

汝亦知我是誰耶?我乃密勒日巴也!降生之地下貢通,行腳衛藏學佛法。

汝父哦米以為主,乃至雍登那嘎處,曾拜上師共十名。學法舊教之密續[2],解正法義習聞思。

特于拉結努瓊處,曾學誅法紅黑曜[3],渠雖精通諸法術,未能除我心中惑。

我父譯師馬爾巴,盛名遠播于十方;那若梅紀所加持,親見自心之法性,

配合身要之因緣,駐錫南方區切處;我甫聞名毛孔豎,殷重信心油然生;

不顧途艱往朝師,一見尊顏生歡喜,終生上師心決定。

世間無匹羅扎巴,刻骨深恩師尊前,愧我貧窮乏供養,粉碎身心勤供奉。

聞法深密喜金剛,得訣那諾方便道,獲傳上樂四灌頂,我愿圓滿得加持。

師傳直指大手印,洞見本來心體性,現證離戲之法性。

耳傳四河[4]之口訣,甚深秘密之精要,心中心法得融通;

依彼行持方便道,修觀氣脈及明點,已于心氣得自在,成就殊勝瑜伽士,

身內四大皆融合,外界水火我無懼,為除汝迷答汝問,甲境寫日有我居,

中午將赴上郭通,今夜何往未決定。

此我行者之來由,答汝快樂青年問,汝應歡喜繼行程。」

青年聽了此歌,不禁感動得滿目含淚,生起了殷重的信心,立即牽著他的青灰馬,把韁繩送到尊者的手中,唱了下面這首歌:

「尊本隱世成就者,超越凡夫之圣人,千載難逢似佛陀,說稀有法佛化身。

尊之大名似曾聞,又似未聞難決定;尊顏似識似不識,似曾頂禮及問安,

又似從來未瞻顏。適才唐突之問句,我心甚悔祈寬恕。

我此青駒疾如風,頸懸小鈴出妙音,此駒本屬貴罕種,特配寶鞍作莊嚴,

寶鞍暖柔極舒適,乘騎奔馳快人意。

堅固檀木作鞍身,蒙境鋼繩作腹圍,馬臀美飾紅繩結;韁轡絡頭之近處,

額發圓旋似虎笑,雄首燦發似星光,善騎握韁持輕鞭,緩急沖刺隨人意。

藏河柳木懸高旗,競賽標幟甫升起,嘶聲高嘯馳如飛,萬馬群中奪首魁,

吾輩世間之俗子,惟以良馬為榮傲,我今至誠奉此駒,懇祈納受為坐騎,

愿以悲護加持力,令我莫墮大地獄[5]。」

歌畢就把馬送給尊者,但尊者不肯納受,說道:「我用不著,因為我有一匹比你這更好的馬。」隨即歌道:

「施主少年聽我言,我有心氣之駿馬,禪定彩纓作莊嚴,應物幻化為皮肉,

光耀明體作鞍轡,馬刺三種妙修觀[6],二門[7]口訣作鞍□,

運用命氣為韁勒,三種要時[8]為額旋,內波寂靜為昂頭,

拳法運動作引導,覺證不斷為策鞭,中脈廣大平原上,恣意奔馳奪標魁。

我乘如是之良駒,能脫生死爛泥沼,抵達菩提安隱地。汝之駿馬我不需,汝請自便繼行程。」

那少年聽了尊者的歌后想到:「它不肯要我的馬,但看他一雙赤腳連鞋子也沒有,我如果把自己的靴子送給他,他一定會接受的。」于是他立即脫下一雙飾有精美緞花之靴子,準備供養尊者,同時歌道:

「至尊成就瑜伽士,汝于外境無著故,漫游山川及四方,游行城鎮鄉里時,時逢暴惡之兇狗,

時涉荊棘傷尊足,赤足旅行甚艱辛,我此忠誠藍靴上,以極昂貴之絲線,滿繡悅目之花紋,

踵置白銅之馬刺,天下聞名之鞋匠,配合鹿豹及牛皮,獅頭海波作圖案,妙手精工縫制成。

如斯高貴之美靴,吾輩少年之榮傲,我今誠奉尊者前,祈以大悲攝受我。」

尊者不肯接受他的靴子,說道:「我有一雙比你這還要好的靴子,聽我道來:

「具信少年聽我言,三界輪回此家宅,癡毒蒙蔽極黑暗,貪欲泥濘陷入深,嫉妒荊棘刺人痛,

嗔恨惡狗怒狂吠,我慢山巖極險峻,生死病老四河川,我已渡過的安穩,行抵大樂之平原。

無常幻化作鹿皮,厭離輪回作牛革,深信因果作裁縫,欲樂萬境皆我仆。

不執一切心顯故,是為最上之絲繩;修行成就為馬刺,三種修要作鞋夾[9],此我行者之妙靴。

汝之供養我不需,汝請自便返家園。」

少年對密勒日巴說道:「尊者啊!你雖然不肯接受我的靴子,但我看您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布衣,一定會很冷的,我這件紫色袍子無論如何要請您納受。」隨即歌道:

「尊乃成就上師寶,此心已離我執故,無貪田地與宅園,心無□礙游山川。

有時行抵高山頂,有時睡臥街道邊,薄衣一襲聊裹身,體近赤裸不勝寒。

我身所披紫色袍,質料來自曼答里,妙手裁師縫制成,內有云紋之厚裹,

胸飾絲線之花紋;衣顏豹皮所精制,名貴獺皮作衣邊。

肩有錦緞之墊背,著之輕暖極美觀,不畏刺骨之風寒。

此袍貴族所穿著,我今供奉尊者前,祈請受納賜恩佑。」

密勒日巴仍舊不肯接受,說道:「我有一件比你這更好的袍子,聽我告訴你:

「巧舌少年聽我言,六道輪回廣域中,暴烈業風卷驅人,神識無主隨風流。生死中陰常流浪。

業風猛烈迷心故,時攀睡夢中有峰,時游輪回中有成,凄涼獨臥街□中。

我惟追求真如境,本來法性無變易,白凈絲綢作衣料,清凈戒律作錦衣,正念不忘為裁師,

三種瑜伽作圖案;合等三要[10]以縫紉,死有光明作墊肩,融合清凈幻化身,通達中有為花邊,

此我行者之衣袍,汝之紫袍我不需,汝可放心自攜去。」

少年又對密勒日巴道:「尊者啊!您雖然不接受我的袍子,但您身上的布衣實在太單薄,請你無論如何納受者件羊毛的短褂吧!」隨即歌道:

「噫戲!勝士人中尊,夏季三月日光暖,布谷囀啼動人憐,此時赤裸街頭坐,和風熙熙不覺寒。

冬季三月大地凍,寒風凜冽窒人息,年終風雪凍徹骨,布衣罩衫怎御寒?

狂風冰雪罩大地,此時尊者太艱辛!

我有精美紫短褂,上好羊毛所織成,紅色花綢做鑲邊,錦緞圖案飾胸前,

此袍美觀似孔雀,五色絲線縫織成。此我少年之愛衣,如今供奉于尊前,祈賜慈護哀攝受。」

尊者仍是不肯接受,對他說道:「我有一件比你這更好的短褂,聽我道來:

「慷慨少年聽我言,我由無明牽引故,身陷黑暗之險處,煩惱罡風勢強烈,

時冷時熱受熬煎,惡業異熟狂風降,我急逃避解脫城;

拙火短阿為衣料,制成行者之短褂;四輪諸脈為胸飾,身內心氣作鑲邊,

暖熱明點融又降,是為衣袍之錦緞。空樂雙運為絲線,縫成俱生拙火衣。

我此身內忿怒母[11],冬夏冷熱無差別,汝之毛褂誠美麗,我此布衫更輕舒。

施主供養我不需,敬請自便返家園。」

少年對密勒日巴說道:「尊者啊!您酸然執意不肯接受我的衣袍,但自昔連來,您一直長期的在修行,身體一定十分勞倦了,我這塊頭巾可以拿去換些肉類的食物來吃,以茲養你的身體,務請納受。」當即歌道:

「人中丈夫渝伽士,汝于輪回生厭離,欲求解脫生死故,專心一意修禪定;

一向堅苦勤修持,尊體必然甚勞苦。

我頂所戴之頭巾,產自印度極貴昂,巧手匠人精心制,飾以稀有白金絲,

花紋雕圖極美觀,綴以鱷皮鵬鳥毛,貴人飾頸極威嚴,其值超過一巨牛。

我今供養尊者前,以此購換上好肉,食已尊身得滋補,懇請尊者攝受我,四季跟隨作仆從。」

尊者仍舊不肯接受,以歌回答他說:

「少年諦聽心勿迷,我乃那諾傳承子,已于緣起得自在,修方便道甚深法,已臻究竟成就地;

身內風大已無懼,肉食非我所必需,刺骨寒風襲我時,我身快樂自怡怡。

我頭戴有頂髻冠,日月光明作莊嚴,上有吾師化身佛,遠近聞名大譯師,

游學天竺大學者,尸林莊嚴[12]而安住。

汝若具足恭敬眼,殷重誠心而仰視,金剛持佛亦得見,必以大悲佑護汝。

此我內密頂莊嚴,汝之頭巾我不需,少年小子請自便,及時行樂繼旅程。」

少年忖道:「我無論供養什么東西,尊者都拒絕了;難道是他嫌我的供養太微少了的緣故嗎?」當即在他的胸間解下了一塊上好的玉石,向尊者歌道:

「尊貴稀有大丈夫!離貪一心修持故,視一切法如幻物,于世間財無少戀,我心自然信心生!

精干父親所集財,子若不能善施舍,他人心中必恥之,鄙視其人一吝鬼,

祈君莫再堅拒受,我此六角青白玉,鹿皮金花鑲莊嚴,光芒燦爛極耀目,

沽之終身離貧苦,我今供養于尊者,祈授法要賜恩惠!」

尊者仍是不肯接受,對他說道:「我不需要你這塊玉石,我有一個無價寶珠,遠勝過你的玉石,讓我告訴你吧:

「父蔭少年聽我言,我乃自由瑜伽士,無拘無束游山川,足跡廣遍極遠處,

有時浪游至城鎮,隨緣隨意作乞食。不貪精美食物故,身心泰然極自在。

貪欲世財無止境,財寶縱然積如山,終必舍棄無實義。明此于汝富家財,我無絲毫之貪戀;

知足是我之寶庫,內藏口訣修持寶,不忘正念作維護,四時瑜伽為娛樂,

心性明點作莊嚴,汝之項玉我不需,少年小友請自便,及時行樂繼旅程。」

少年想道:「這位活佛尊者,必見我業障深重,所以不肯收留我。」于是向尊者說道:「人中的圣者啊!您雖然無視一切財寶,但我今天一定要供養您三件隨身伴侶,從此以后,我也不再使用任何武器,終身戒殺。請您務必慈悲傳我戒律,作我依怙!」說著就把他的弓囊和武器供養尊者,以歌啟稟尊者道:

「噫戲!慈悲大丈夫,我之性情極剛強,素視仇人如仇人,向不饒恕強頑敵。

身右斑色之弓囊,儲有利箭具火紋,身左金錢豹皮鞘,內藏殊勝白木弓。

眩目利劍具飄□,頑敵措手葬身處。

腰間藏此三物時,雄似韃靼之強寇,頑敵甫見心膽裂,驚逃奔竄似野牛!

如今回思此行程,我心懊惱甚凄然,誠心懺悔昔惡業,今以三物供尊者,

此后當守佛戒律,誓隨尊者作仆從!」

密勒日巴仍是不肯接受,說道:「小朋友啊!我看你現在恐怕不能守持佛法的戒律吧!你所供養的三樣物件,我也不需要,我有比你更好的弓箭和利刃,聽我告訴你:

「強悍武夫豎耳聽,邪念之境迷惑城,五毒狡賊來偷竊,勝負若不平等觀,

終陷牢獄難解脫,修士降敵如是行:

外所顯境為弓囊,無執內明作皮鞘,般若大智為利劍,雙融之道作劍□,

修證功德為護子,利器內藏如是備。

無生空性以為弓,方便悲心以為劍,四無量心拋矢出,必克五毒之敵陣,決勝魔軍業煩惱。

此我行者之戰斗,汝之弓囊我不需,施主小友繼行程,及時行樂返家園。」

少年對密勒日巴說道:「殊勝的尊者啊!您雖然對我的三個隨身友伴毫無興趣,但今天一定要求您慈悲接受我!我的這束腰帶和便刀[13],無論如何要請您納受。」隨即歌道:

「至尊化佛聽我言,解佛法者過萬千,能修持者數寥寥,得成就者百難一。

博學多聞之法師,我心鄙棄如蔽屣,惟于化佛尊者前,如父惹巴我求法,

苦行所得精要法,無供豈敢空手求?

尼泊爾國有暴河,洶浪沖天似水柱,于此惡水獅頂上,此帶連鞘精制成;

白銀花紋麗刀鞘,金絲銅線美腰圍,系我腰間甚威風,吾輩青年之莊嚴;

我今供奉表至誠,祈賜法語二三句!」

密勒日巴答道:「我現在不能把我的修行經驗和修法告訴你,你的供養我也不需要,我有一個更好的腰帶和便刀,讓我對你說明吧!」隨即歌道:

「心傲少年聽我言,我于雪山漫游時,渴飲清涼冰溪水;

我此鮮乳似甘露,雖非必用金杯酌,平常瓦盅我不斟。

我此豎直腰際上,緊系精進之布帶,上繡直心之花紋,懸掛鋒利智慧刃。

覺受把握與證量,此三為作鐵刀鞘;信心精進圣教量,美飾腰帶作莊嚴。

行持佛法真榮耀,我懼空行舍棄故,從未賣法積資財。

今后更不為財故,為人說法受供養。小友汝應返家園!」

少年對密勒日巴說道:「尊者瑜伽士啊!您對世間任何的財物和享用之具,皆不需要,我想替你修一座廟宇,您也可以長期安住下去,請你答應吧!」隨即歌道:

「尊乃瑜伽苦行者,心離世間諸貪著,舍離家園無少顧,萍蹤無定游山川。

等視苦樂雖平等,若能定居一勝處,身心安適定慧增。高山曠野寂靜處,為尊修建一廟宇。

清凈樸真梁柱頂,日月燦爛放光明,廣大基層藍地上,朱丹畫作曼陀羅。

花卉淺樹植四周,外掘難越之護溝;上好堅木作飛檐,八珍寶塔麗莊嚴,

如是凈嚴之寺廟,吾輩世人皈奉處,慈父尊者所駐錫,從此不為跋涉苦,閑逸悠適得安居!」

密勒日巴仍是不肯接受,說道:「我決不住在一個以寺為家的廟宇中,我也不知怎樣去隨順世法和應付人情。你且聽我下面這首歌吧!

「若見諸法常堅固,是為迷亂之主因,今生此世之一切,無常幻化似幽夢。

死后面見閻君時,財寶珠寶成廢物,利刃亦無用武地,狡遁技窮聽宰割,

此時身肉惟震顫;我由畏懼生死故,終生苦行棲山穴。

觀心本空作蘭若,不動心氣作飛檐,無轉本性為梁柱,起正日月放光明,

禪定暖樂基地上,描畫慧觀曼陀羅。

樂明無念為花樹,十善作八珍莊嚴,不壞空性作護溝,此我行者之精舍,汝之寺廟我不需!

施主小友勿留此,及時行樂返家園!」

少年說道:「師父啊!您雖然不接受我的寺廟,但此身虛幻毫不堅實,隨時會染生疾病。我有一個很能干,對佛法也具有深信的妹妹,我把她供養給您作妻子,她可以好好的照料您,請不要蔑視我的一片心意,接受了吧!」隨即唱道:

「常住山穴瑜伽士,女人過患汝深知;尊心雖已離貪欲,人身脆若常多病,當覓知心愛憐侶。

我等兄妹三人中,吾妹杰出具種性;

渠乃貴族王妃后,非比尋常凡俗女,賢善聰慧妙端嚴,集會群中奪魂者;

褐布粗衣著彼身,惑人眩目似絲綢,風情嫵媚難描述,一似虹彩映水波;

頭飾珠寶頸玉練,美艷絕倫似畫圖,求婚多人我未許,而今供奉尊者前,祈勿輕蔑賜納受。」

密勒日巴不肯接受,說道:「小朋友啊!請你不要說這種話,我心早已舍棄世間的家宅了,具有我執的女人,我也決不接受。我是一個無家無姓的老窮光蛋,你若是把你的妹妹送給我,你的親戚朋友會怎樣譏笑你啊!以后你自己也會后悔的,我也決不會作你的妹夫的,我有一位更好的女伴,聽我告訴你吧!

「豪族小友聽我言,女人多是貪欲因,具相明妃[14]沙中金,

菩提道上好女伴,誠極寶貴甚稀有;汝適所言太夸張,是故業印極難行。

我有離貪空性女,徹骨大悲善明妃,慈悲微笑攝人心!

各種紅白[15]作裙衫,雙融一味作綢衣,無分別行[16]為腰帶,

四喜覺受[17]為秀辮,萬有一如作纓絡,洞見本性乃真美,

此我行者之女伴,汝世俗女我不需!施主應速返家園。」

少年對尊者說道:「尊者啊!您這已得成就的人,對世俗的羞慚觀念,早已不存在了,但是為了使我們這些世俗人對您生起恭敬之心,請您無論如何接受我這褲子吧!」隨即唱道:

「尊乃無遮瑜伽士,苦行裸體而眠者,如寶男根無遮掩,隨時暴露任人觀,

已斷起舍迷惑故,心離世間羞恥念。吾輩世人重羞恥,尊心雖已契佛境,為利眾生應順俗。

我所穿著此毛褲,輕暖羊毛所織成,我母我妹搓毛線,我妻親手織毛氈,

鄰居少女壓平扁,叔父慈悲為剪裁。此我世人遮羞物,此褲今奉尊者前,萬懇納受莫推辭。」

密勒日巴說道:「小友啊!你根本弄不清什么才是真正的『知羞恥』。我的男根自自然然的擺在那里,你卻把他看成羞恥和笑柄。最初在母胎中時,人人都是赤裸無遮的,最后命終心識離去時,它也是赤裸裸的,現在更不虛偽造作,應該聽任其本來之狀才合乎自然。虛偽造作的『修恥』,我也不會,讓我解釋給你聽吧:

「偽恥欺人我不屑,真恥人不以為恥!罪業惡行與欺騙,此等恥事汝常行!

聽我告汝真知恥,我之知恥如是行:

因菩提心作羊毛,成熟四灌作絨線,解脫三昧作編織,善行大愿作染料,

當行則行作裁師,知恥力行為下褲,究竟利他為知羞。

汝之衣褲我不需,汝應及時返家園。」

少年想道:「這位尊者大人什么都不肯要,我先問清楚他要到那里去?住在何處?以后再迎請他到我的家鄉去。」于是就對密勒日巴說道:「可敬的尊者啊!我的任何供養您是決不肯接受的了,您現在路過此處,在此休息,心中必定有事,準備到某一個地方去,請您不要隱密,務必告訴我您的來處和心意吧!」

密勒日巴說道:「小朋友啊!這也沒有什么可隱密的。在收割的時候,我到亭日去乞食,在打禾的時候,我到雅龍去,冬天就在那只有野鼠和鳥雀的無人山谷中居住。」

少年自忖道:「等過幾天以后,我就來迎請尊者到我家去,請他傳法,不知他肯不肯答應?」隨即唱道:

「尊乃佛陀之化身,人中第一無比倫,尊意雖欲往亭日,悠然作平等乞食。

亭日地勢如高空,其鄉之人貪欲重,胸襟微小如芥子,心吝手緊似廟門,

糌巴[18]價昂賽黃金,乞食百次難得一,饑民集聚之村鎮。

懸崖險徑極可怖,悍賊強盜所經行,麻瘋病人結集處,埋尸墳冢難計數,百人結伴方敢行;

行路三步需向導,雅龍黑谷有惡名!位于西藏尼泊爾間,西藏雪國踞其上,無分冬夏霜雪降,

晝夜六時暴雷雨,村民愚蠢似畜牲,溪河向南流孟峽,懸橋削壁心膽寒,

下有洼谷似火熾,炎地尼泊爾是鄰鄉,其國酷熱損壽命,

語言不通人種異,樹木僵直如死尸,其地非君所應住,今日留此暫休息,

尊既不受任何供,半月以后當在謁,爾時迎駕赴我鄉,務懇慈悲允我請!」

密勒日巴說道:「對那些我慢和我執極重的施主,我是不喜歡的。你的家鄉我也不會去。至于雅龍和亭日,這兩個地方,我恐怕比你知道得更詳細一點,聽我告訴你吧!」隨即歌道:

「貪欲深重具誠信,施主小友聽我言!

十善俱足之勝地,無瑕德圓之完人,時變境遷福薄故,當今之世何處求?

我心隨處皆安適,人言難改我意衷。

亭日糌巴雖昂貴,食物于我無凈穢,享用凈垢五甘露[19],從不貪著甘美食。

我乃貧窮瑜伽士,內享無念三昧食,我于外食甚淡薄。任何荒年饑餓時,身心安適樂盎然。

懸崖險徑雖可怖,師佛庇佑賜加持,三寶為我作善護,三處空行為向導,

菩提心伴常相隨,天龍八部為護法。無財自然無仇敵,我遇盜賊樂怡怡。

雅龍雖有惡谷名,其地之人甚淳樸,直心無偽有古風,其語誠實無狡詐,

心地純直常舒坦,饑餐渴飲離造作,其地森林甚濃茂。我心已離世間欲,何計飲食之精粗?

我心快樂常悠悠,何需消遣及娛樂?居彼三昧時增故,取道徑往雅龍行!

拙火已得自在故,冷暖二氣皆無懼,若遇大雪或風暴,身心不減樂融融。

今日無意留住此,汝之家鄉我不往,觀色應酬我不識,傲慢施主我不喜。

我今發愿祝小友,無病長壽恒安樂,日暮時遲速上馬,及時行樂繼行程。」

少年聽了此歌,心中沮喪萬分,對密勒日巴說道:「尊者啊!無論我要供養您什么東西,您都不肯接受;無論我向你求什么法,你都不肯賜予,因此我一定是個業障非常深重的人,現在我要在您面前發善愿,然后自殺了斷此命?!我是那里也不去了。」說畢他就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指著心臟的部位,以異常悲哀凄切之聲唱道:

「大瑜伽士祈垂聽!今晨將近中午時,乘騎行至銀河畔,見一裸人臥溪邊。我心不禁暗思惟:

此人為一瘋士耶?男根暴露無遮掩,狂行粗魯不知羞,我心鄙棄不生信,

不肯結伴逕自行,此事經過尊明悉,我心愧亂悔欲死!

此時日已近中午,銀河碧澄清見底,尊竟飛渡如鳥翔,快疾如風我目睹,

親見神通甚稀奇。尊抵彼岸河邊時,我心忽然大醒悟,今日竟遇成就者!

自慶善根有福德,宿愿清凈具因緣,我必法器非常人,我心快慰難言喻;

自出母胎降此世,從未狂喜如斯者!

我以多物供養君,君不納受任何物,若非至尊瑜伽士,西藏未聞有斯人!

尊之行素甚稀有,如是法行未之聞,至誠信心油然生!

昭昭熙日蒼穹下,至誠哀禱敬祈請,我雖竭盡口舌力,尊心不動似未聞,

我心頹喪極悲哀,恍悟我乃薄福人!

惡業障重煩惱熾,自慚法緣微如絲,根基惡劣非法器,心深沮喪喉窒息;

哀痛趑趄失依據,不知何從與何依!

得緣親見佛化身,若不聞法兩三句,交臂失之同不見!百千他人問此事,我以何言作酬對?

羞愧無顏回家園,不如自絕于尊前!人生世上終必死,如此死去最相宜!

死于成就大士前!死于求法念佛時!

福薄小子此哀告,尊心神明察入微,慈心垂聽我悲訴,如何答我尊知悉!」

密勒日巴聽畢此歌,仔細思惟道:「這少年如此至誠,其殷重恭敬熱心求法之心,實在令人感動;我和他一定是有宿世的因緣和愿力的,昨夜之夢,也一定就應在他的身上,讓我立即攝受他吧!」為了答覆少年的懇切請求,密勒日巴歌道:

「施主小友聽我言。觀汝善心強烈故,宿業障礙必微小;觀汝求法甚殷勤,我慢貢高必微小;

汝心勇猛精進故,懶惰放逸必微小;汝之供施甚慷慨,慳吝貪欲必微小;

智慧悲心甚廣大,愚癡嗔恨必微小;

于我深信逾尋常,往昔必修正法教,是故小友莫沮喪!汝由甲沖下方來,我從貢通漫游至。

今日曦日高升時,你我相會碧水邊,銀溪河畔得相遇,此似宿愿所感召,

二人必有善因緣,賴耶大夢習氣中,汝今恰似漸覺醒,特為歌此善緣曲。

汝若欲求究竟義,深心一意學佛法,決舍此生之一切,斬斷所有之牽掛,

一心隨我修正法,應念下列諸要點:

親眷為魔之罟網,不可誤認為真實,知此方能隨我行,財物乃魔之間諜,

不可與彼有接觸,應舍棄之斷貪執。欲樂魔鬼之繩□,束縛難脫應斷舍。

年輕友伴似魔女,誑我入邪常自警。家鄉魔鬼之牢獄,易腺難脫宜早離。

汝若真心隨我去,應舍一切及所有。現在立舍方有義!

此身虛幻如石堆,終將傾圯歸湮滅,故應立即修正法!心如碩鵬終飛去,何不立即翔天空?

若能遵行我所言,汝真法器具善根。我當傳汝勝灌頂,立賜傳承大加持,受汝耳傳[20]甚深訣。

汝今開始行佛道,我心歡喜為汝慶!少年小友聽我言,應如是住而安心。」

少年聽了密勒日巴的歌以后,不覺狂喜,高興得說不出話來,馬上向尊者跪下,頭面禮足頂禮多次;然后恭敬繞行尊者多次,發下善愿后,就返回家鄉去了。

四個月以后,當尊者在鄭區的蒙谷河畔居住的時候,少年帶著他的侄兒前來參謁。少年以一塊上好的白玉奉獻尊者,作為求法的供養,他的侄兒供養尊者半兩黃金。但密勒日巴不肯接受。那時日羅札哇喇嘛正在鄭區修建一所尊勝頂髻佛母的寶塔,密勒日巴就對他倆說道:「對我而言,你們叔侄倆的這份供養,實在是不需要的,你們可以把它供養給日羅札哇,請他傳給你們灌頂,然后回來我再傳給你們實修的口訣。」于是尊者就親自為他倆引見日羅札哇。他倆于是祈求上樂金剛的全部灌頂。日羅札哇就傳授了他二人外灌尊勝佛母法和「米如生哈長壽法」之儀軌和念誦,以及圣不空成就佛修法;又傳內灌上樂金剛七字真言修法;師傳至尊佛母法,和咕嚕咕咧佛母法。以后(在修塔完畢后)他二人就護送日羅札哇到薩迦去。從薩迦回來以后,少年就和密勒日巴一起繼續住了五年。其間,尊者將聞名遐邇的那諾巴六種成就法,和梅紀巴大師所傳之大手印修法,以及其他各種口訣,全部無遺的傳授給他。這少年原來的名字叫做打爾馬網秀下哇,尊者為之更名為寂光惹巴(惹巴依哇哦)。他從前浮沉于世法之時,是一個貪心和色欲極大的人,學佛以后,其心完全舍離世間。在尊者前發下重誓:終生只著一衫步衣,不穿皮制的靴子,永遠不回家鄉,永不貯存超過二日之食糧。他這樣堅毅的修持下去,不久產生善妙的覺受。密勒日巴非常高興。一天,特別為他唱了下面這首歌:

「敬禮善妙諸上師,噫戲!嘎居修傳承,悲心流出大加持,馬爾巴密勒之口訣,具足無邊之神力!

吾子寂光具精進,堅毅修持耐勞苦。佛母空行加持故,覺受證悟速疾生。

子欲修行臻究竟,應舍無義之閑談,斷除偏執己宗見。

直心處人無奉承,常住無人山谷處,遠離惡友及奴仆,恒常孤隱獨自居。

思為人作上師,恒處卑下勤修持,不可急求覺證生!一日活命一日修,長遠修行直至死!

不究語言及文字,專習耳傳之口訣。汝欲自得真利益,應舍語文矢志修!」

寂光惹巴問道:「尊者曾說,如果只求佛法的知解,而不去實際的修持,會誤入歧途的,這是什么意思呢?」密勒日巴說道:「一個人如果只學得佛法的(比量)知解,他就很難全心全意的去舍棄今生的一切,同時他也不能確知佛法之精要處,因此就會走入歧途。若能依持馬爾巴傳承的宗風,他就不會走入歧途,因為我們是不講究語言文字的佛法,而專門著重實際修持的。且聽此歌,為汝解說:

「敬禮善妙上師前。能說善道之法師,辯論機詐[21]如狂人,肆意亂說無畏忌。

睡時驕慢似王侯,行時傲步似韃靼,此等博學之法師,易生障礙入歧途!

三界眾生迷六道,由貪業故入歧途!聲聞自利小乘人,執寂滅樂入歧途!

博學多聞善知識,為衣食忙入歧途!講經說法之和尚,迷文字域入歧途!

外表莊嚴之比丘,威儀虛偽入歧途!瑜伽行者大修士,陷瘋狂境入歧途!

修持多年大行者,突生斷見入歧途!人若無識乏慧眼,各種錯謬歧途生!

口傳空行有誓語,誓死佑護修行者!汝若自疑入歧途,應知此念乃魔使!

我子寂光小惹巴,汝豈可能入迷途?若入歧途成笑柄!

汝應速斷諸疑惑,專心一意勤修持;手握精要妙法訣,若入歧途無真理!

子兮應舍文字法,一心修行求果證!」

寂光惹巴聽了此歌后,就舍棄了在語言文字中去追尋佛法的努力,和尊者住在一起,在衣食極端貧困的情況下,專心一意的修行。

一天,寂光惹巴的昔日好友前來拜訪,他看見寂光惹巴在衣食不全,一貧如洗的情況下修行,不覺心中十分慘然,對他說道:「打馬網秀,我我的好友啊!你本來是一個巨富人家的驕生子,現在竟變成像一個無衣無食的窮苦老頭子了!這是何苦來呢?」

寂光惹巴以歌答道:

「至尊上師之佛陀,為我父母作福田。親屬朋友輪回因,我今于彼皆舍離。

如佛上師作法友,獨居修行善業增,三四行者聚一處,必扯閑話瞎聊天,故應勤修獨自居。

師口中一句訣,能抵百千之法本!學經過多我慢因,言詮佛法我舍離!

山崖穴洞師佛前,我有資身之依靠,財富豐饒貪欲因,是故我棄舍家園。

居無定所[22]師佛前,為我增信積福處,仆從眾多煩惱因,我棄眷屬斷輪回。」

他的朋友聽了此歌以后,不由生起了極大的信心,就供養了他許多的道糧。密勒日巴見了非常高興,在他圓寂以前,一直帶著寂光惹巴作他的徒仆,并且把一切密法口訣,都傳給他,將道上的覺受證解之各種懷疑和歧途,也向他詳細解釋清楚,予以徹底斷惑。

寂光惹巴的侄子,未能成為一個布衣行者,因此尊者略為不快!他的名字叫做連贊桑結加,以后他在雅龍的墳場附近造了一所小廟,就住在該廟中。

寂光惹巴在尊者涅盤以后,在帕觸的果龍面去的山穴中修行。最后于道地之證悟臻究竟。在修持的穴洞中,常以神通隨意出入石璧,無有滯礙,在臨終時,并即此肉身,往生空行凈土。

這是萬銀溪水源河畔(去咪哦崩)遇見寂光惹巴的故事。

[1]此水名,本篇簡譯作銀溪或銀河。藏文此處作:去咪哦崩,其意義,可能是水源萬銀溪。

[2]此處密勒日巴清楚的顯示,在未遇馬爾巴以前,曾廣學舊教,或寧瑪派(中國過去稱為紅教)之法。嘎居派后期,幾乎與紅教合流。此二派見行相似之處甚多,淵源亦甚長也。

[3]誅法紅黑曜--藏文作Drag·sNags·dMar·Nag·據云,此紅教誅法極為猛厲,輕易不用也。

[4]耳傳四河--耳傳即嘎居派,四河則不知何指,可能指四部密法,但又不像。岡波巴后,嘎居派分四大宗及八小派,故四河經常指四大派而言,但使時岡波巴尚未遇密勒日巴,四大宗亦未形成,故絕對不是指四大宗而言。

[5]原文作刀劍地獄。

[6]三種修觀,可能指:身、口、意之修觀方便。

[7]二門口訣,可能指:起、正分之口訣。

[8]三種要時,可能指:醒時、睡時或夢時。以上三個注釋,皆頗難確定其所指,蓋密法中,以數目字而代表之修觀法實在太多,及不定故也。

[9]三種修要,不知何指。

[10]合等三要--人臨終時,業氣自然入中脈,而引生死有之法身光明。在法身光明出現以前,有所謂:現、增、得等境界,此時因業氣入中脈故,可使業氣有:入、消、合等次第之修法轉變,此基礎,必需在生前修拙火,及光明、幻化成就,乃能有效也。此處所謂合等三要,大概指此。

[11]忿怒母--拙火之另一種譯名。

[12]密乘之人,為了達成平等無畏之覺受,常在墳場或尸林中修持。

[13]西藏人隨身皆帶一小便刀,以作切肉,切菜,割繩種種用途,幾乎每人必有一把,隨時不離身也。

[14]亦即具足種性資格之修密宗之女性,于無上密部,第三灌,修雙運法時,所必需之伴侶也。

[15]各種紅、白--此處所謂紅、白因素,實即陰陽也。中國儒道二家,皆以陰陽來表示宇宙間之二大原動力。密宗則以紅、白表示之。紅者為拙火,為陽,居于臍下而升于頂上;白者,表陰,居與頂,而其勢下降。二者會合于心輪,而開顯法身光明。

[16]無分別心,此處只密乘之離凈垢、等善惡、齊生死之種種越乎常軌之行為。

[17]四喜--此即拙火成就法中,明點由中脈生降時,所生之四喜樂,即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喜。或名:初喜、上喜、離喜及俱生喜。此四喜生時,極易配合四空之生起,故又常連稱為:四空四喜。

[18]糌巴為西藏人民之主要食糧,是一種炒熟之大麥粉,沖水或茶,成團狀而食之。

[19]無上密部之斷除凈垢分別妄想之方法之一,是用人類所認為最污穢之液體,如涎、屎、尿、痰、汗等,以為供佛之清凈甘露,稱之為五甘露,皆人身體所分泌之物也。

[20]耳傳,即口授傳承,或嘎居派,漢土以前,多稱之為白教。

[21]辯論機詐--西藏佛學,承襲印度后期佛學之重邏輯,及語意名詞之嚴格定義,而發楊其精密之佛學。因此而發展了論辯佛學之種種軌則及風儀。其論辯精微,剖理深入,比擬世界任何哲學,皆毫無遜色。其辯論某一佛學問題時,皆用口說,極少筆之于書。且立破雙方每一句話,皆必需為一因明之比量,極為嚴格,由極為快速。極復雜之思想及論理,皆由一簡單之因明『量』句,充分的表視明白。但立破雙方皆要打倒對方,所以漸漸發展成為一種『破敵』之論辯技巧,而喪失推求真理之精神!此其流弊一失也。又因雙方出語皆用簡明之『因明量』而表出,所以極快。一二分鐘內,已經論戰了十幾回合,此時為求勝故,雙方用種種技巧,和『機詐』;用迂回、埋伏、密擊、假退等方法,而誘使對方墮于負地。薩迦派祖師,于因明極善巧,為辯論學創其始,白教后期,略繼之。黃教則更發揚廣大,全力宏傳此『辯論式之佛學』矣。

[22]居無定所--西藏瑜伽行者之宗風,是盡量不常住在某一定處,通常只住一二年,或數月于某處,然后就遷疑至另一處,這樣就可避免貪執某一處所,和所接觸之人們。因此在密勒歌集中,我們看見密勒日巴常常行腳,改變其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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